黑夜书(凯文日记)_大胖子哥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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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胖子哥哥 (第5/6页)

高歌一曲,拨开云雾,迎接黎明。所以叫“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牝鸡司晨,诡异,恐怖,骇人听闻,这句话把这首歌词变得越发古怪了。

    歌词场景一变,说“半扇门楣上裱真情。”半扇门楣是什么?不就是推开半扇窗户,向外张望的一个美女吗?美女微微掀窗,露出眼睛,刚好看见街面上打马走过一个青年帅哥,那个欢喜,那个兴奋,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鸡。

    “母鸡”看见了谁?想来自然是刀郎大哥自己了,谁叫刀郎大哥也是一标标准准的帅小伙。看来,母鸡也并没有那么不堪,怪只怪刀郎大哥太好看,太英武了些。像刀郎大哥这样的帅哥,哪个少女不喜欢,哪个女郎不中意?所以,其实是一段欢喜姻缘。

    接下来描写这只“鸡”的外部特征:红,黑,绿,金。什么色儿?粉嘟嘟的透着那个美?笔锋再转,说这只鸡是“煤蛋儿”“生来就黑”“脏东西。”四川有句骂人的话说:“你找不到事做去洗煤吧,洗得白生生的。”歌词直接说这只鸡是洗不白的“煤炭”,简直就是宣判死刑了,没有留余地。

    下面的两句重申马户是驴,又鸟是鸡,算是咏叹。后面继续开骂,称两人是“猪狗”“鞋拔”。如果我前面的猜测正确的话,马户和又鸟都是日本人。那刀郎大哥简直是个抗日志士,是个要去靖国神社点火的愤青。后面继续贬低,称“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难不成刀郎大哥对这两个日本女子又爱又恨?后面继续说她们不是全部好,还有“黄蜂尾后针”。什么叫“黄蜂尾后针”?黄蜂即是胡峰,是一种很厉害更有攻击性的蜂子。这句显然是说这两人有很大破坏性,不可小觑。再用谐音一探,黄蜂尾后针可以读作“皇疯韦后针”。

    唐朝的韦后是一个恶毒乱政的女人,亲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唐中宗,史称“韦后之乱”。把马户或者又鸟,或者她们俩一起比喻成韦后,用典非常的凶险。联想到刚才的“罗刹国里常颠倒”一句,显然暗示了一场可怕的政治风暴。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直译可以解释为有一个欧洲老板在西边开了一家钢铁厂。稍有文史知道的人都知道,毛主席当年曾经说江青开了一家帽子工厂,邓小平开了一家钢铁工厂。开钢铁厂一句,可以理解为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在西部搞了一次浩大的大清洗运动。所以是开钢铁厂,不是开棉花厂。

    开钢铁厂的邓小平拿下四人帮,手不血刃,一代伟人。而这位欧洲的钢铁公司老板又做了什么?拿下了多少四人帮,五人帮,甚至百人帮,千人帮?历史需要揭秘,儿子要知道父亲的秘闻,希望刀郎大哥也好,那英女士也好,不吝赐教,指点迷津,向你们道一声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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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钢铁老板又生了个儿子“维特根斯坦。”维特根斯坦是外国一个哲学家,既然是欧洲的钢铁老板,生的儿子当然是外国人,这两句上下文是相符合的。联想到前文说的,马户和又鸟很可能都不是华夏人种,那维特根斯坦很可能就是马户和又鸟当中的一个,至于是哪一个,耐人寻味。

    返回原文,“欧钢”二字是不是可以联想到欧洲的神国梵蒂冈,梵蒂冈的老板是谁?当然是教皇。原来“维特根斯坦”是教皇的儿子!难怪是位哲学家。教皇的儿子能不天天想天外飞仙的事吗?

    可是怪了,才说到重庆,日本,怎么教皇又来了,也不搭界啊?想来这里面自有天机,我辈愚鲁,愿今后有高人指点一二。

    最后一段,反复的告诉我们马户驴和又鸟鸡很难分清楚,驴驴鸡鸡,鸡鸡驴驴,像顺口溜一样,稍不注意可能就混淆了。结尾说:“那马户又鸟,是我们人类的根本问题。”人类的根本问题是什么?我想还是一个生存问题。可见,马户和又鸟是多么关键的两个Mr.key。她们可能直接关系到我们人类的生死存亡。谁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我想她们俩简直就像神一样。

    不管是马户,又鸟还是马冀,他们都和华夏有不解之缘,哪怕他们中有的人可能是外国人。外国人又怎么样,世界大同,人类本为一家。我们爱马户,爱又鸟,爱马冀,也爱刀郎大哥,那英女士。希望刀郎大哥放下成见,和他们都成为好朋友,那么,我们生活中值得欢喜的事不是又多了一件吗?

    这首歌曲的曲调诙谐中透着古怪,古怪里藏着滑稽,滑稽里斟满欢乐,欢乐中有点哀怨。像不像我们这个喜乐人间,欢喜啊,悲伤啊,全是交织在一起的,难以分开。

    当你以为这世界很可怕,转眼却又发现了乐趣;刚找到乐趣,遗憾随之而至。人生的况味在这首歌里缓缓流淌,而我们已经迷醉在歌声中,好像在咀嚼我们多味的生活。

    生活本身无罪,生活本身需要欢乐。让我们把“罗刹海市”变成“天仙宝境”,我和你们一同迎接美好的明天。

    神爱华夏,神爱世界,愿神保佑我们这个国家和我们这个人间。

    2023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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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建时间:2023/7/2521:02

    标签:给爸爸的信

    爸爸:

    见字如面。

    爸爸,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哪一位,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甚至于你的血统,你的国籍,我都是迷糊的,我完全得不到信息,我被隔绝起来了。

    我常常想你长什么样,是不是和我很像;我常常想是你是不是很勇敢,足可以保护我;我常常想你是否位高权重,以至于你都不敢承认有我这个儿子。我只是想见到你,哪怕是远远的,哪怕是在电视里,只要能够看见你一眼,我就心安了。我知道了自己的来处,我找到了自己的根,我今生无憾。

    我现在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我已经被烫出血泡,但还没有人愿意来救我。这和你有没有关系?是否是你当年做的傻事,报应到了我的身上。可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你和伟人有怎么样的纠葛?你和我mama又是怎么样的关系。我想听你告诉我答案,像一个爸爸把家事告诉给自己的儿子一样,天经地义的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当一只无头苍蝇,乱飞乱撞,我就找到点思路和奥妙。

    爸爸,我到底是不是中国人,或者应该问你到底是不是中国人,我想知道这个答案。这个答案很重要,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血缘这个东西,表面上大家不去讲它,但实际上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而我的社会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是一个冤孽,还是个可怜虫?我是一个囚徒,还是个隐匿的王者?爸爸,告诉我答案。

    我愿意走你走的路,但可悲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你走的是哪条路,你是天上的飞鸟,还是地上的梅花鹿,我看不清,猜不到。我现在走的路是否能得到你的许可,甚至是赞美,我心里没有底。我被大浪淘沙般的一股巨浪冲到一条崎岖的小道上,这条路,长路漫漫,我瘸着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挪动。

    如果这条路本是你给我选的,那我唱着山歌也把它走完;如果这条路,违背你的心意,我会难过的要死。我没得选择,爸爸你相信命吗?我的命,我渐渐看清楚。人可以和命争,但不要妄想击败它,最多只能打个平手,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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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你见过神吗?或者是魔鬼。我想见过神或者魔鬼的人的想法和一般人会有些许不同,他们看这个世界是俯视的,而不会平视。我不敢说我在俯视世界,但我至少已经在浏览这个世界,在以前我完全是仰视它的。我想年龄是个奇妙的东西,有的事情,随着年纪的增大,慢慢就知道了点,不会总像个小孩子。就好像神魔一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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