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指向你》记者am;受害者家属（凶手） (第2/3页)


    周策看着他，眼神很深。

    「我希望我是。」他说。

    那句话太近了。

    近到林知许的心脏突然乱了一拍。

    案件进展到第三个月，警方依旧没有抓到人。

    林知许的报导越写越深，甚至开始被上级提醒「别碰太多」。

    他开始自己查。

    他把所有被害者的社群资料拉出来，b对她们共同加入的社团、常去的咖啡厅、打卡地点。

    他发现了一件事：

    她们都曾在某个时期，点过同一家外送。

    同一家深夜便当店。

    那家店的评论里，有一则被删掉的留言截图流出：

    「老板怪怪的，会问nV生住哪。」

    林知许盯着那张截图很久。

    他突然想到——

    周策曾经跟他说过，meimei那晚「说要买蛋糕回来」。

    那种时间点，买蛋糕最可能的方式不是去店里，是外送。

    林知许的背脊慢慢发冷。

    他第一次在心里浮出那句话：

    周策说的每一句，都太刚好了。

    他开始回头看周策。

    周策的工作是什麽？

    周策说自己在「物流公司做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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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许当时没有查。

    因为他不想查。

    他不想把周策当成「采访对象」，更不想把他当成「嫌疑人」。

    但记者的本能，终究还是回来了。

    林知许用记者系统查了一下。

    物流公司确实有这个人。

    但职称、入职时间、调动纪录，都像是被刻意整理过。

    太乾净。

    乾净到不像真的。

    那晚林知许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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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在床上，想起周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每一次「刚好」出现的时机。

    想起周策说：「你能帮我找到凶手吗？」

    那句话突然变得可怕。

    因为它听起来不像请求。

    更像引导。

    林知许开始偷偷录音。

    他恨自己。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人。

    可他更怕——

    自己Ai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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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约周策吃饭。

    周策来得很快，坐下後第一句就是：「你今天看起来很累。」

    林知许笑了一下：「你怎麽每次都知道？」

    周策说：「我看得出来。」

    林知许看着他，忽然问：

    「周策，你那天说你没接到她的电话，是因为加班。」

    周策点头：「嗯。」

    林知许把手机放在桌下，录音开着。

    他问得很慢：

    「你在哪里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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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策看着他，眼神没有闪躲。

    「公司。」他说。

    林知许追问：「哪一个分部？」

    周策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可林知许捕捉到了。

    周策说：「南区。」

    林知许心口猛地一沉。

    因为南区分部那晚根本没有排班。

    林知许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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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

    那顿饭吃得像一场审讯。

    但周策仍然很温柔。

    他替林知许倒水，替他夹菜，像什麽都没察觉。

    林知许忽然觉得，这b暴怒更可怕。

    因为周策不是慌。

    周策是——稳。

    稳到像一切都在他的计画里。

    吃完饭，周策送林知许回家。

    楼下路灯昏h，风吹过来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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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策站在他面前，忽然伸手替他整理围巾。

    那动作太亲密了。

    林知许僵住。

    周策抬眼，声音很低：

    「知许。」

    林知许心跳很快：「嗯？」

    周策说：「你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

    那一瞬间，林知许觉得世界静了。

    他想否认。

    可他否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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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策看着他，像在等答案。

    林知许嗓音发乾：

    「我只是……」

    周策打断他，语气仍然温柔：

    「你只是越查越接近真相。」

    林知许眼眶发热：「你到底是谁？」

    周策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却让林知许背脊发冷。

    「我是你最想写出的那个结局。」周策说。

    林知许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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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在周策面前，露出真正的恐惧。

    周策没有b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像在看一个终於走到终点的人。

    「你知道吗？」周策说，「我一开始只是想看看，记者到底能查到哪里。」

    林知许的指尖冰冷：「你……利用我？」

    周策沉默。

    很久，他才说：

    「我原本以为，我不会喜欢你。」

    林知许抬眼，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周策看着他，眼神第一次有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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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太认真了。」周策说，「你每次问我meimei的事，眼神都像真的在心疼。」

    「你不是为了流量。」

    「你是真的想替她讨回来。」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像道歉：

    「我就忍不住……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林知许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