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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关在屋子里直到天色渐黑，透过窗户看见逐渐散去的宾客，我有种打开窗户直接跳下去摔死的冲动。

    飞溅的人体组织和喷射的血液会涂抹一地，整个场面就像cult片一样刻意又滑稽。

    门口忽然传来动静，似乎有陆瑜的声音，似乎在问我的下落。

    促狭心起，我躲在门后等着他们进来。

    蒋庭玉率先走进来，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没看到我的身影时皱了皱眉，我忽然扑出来抱在我哥身上大叫一声，我哥早就司空见惯，但蒋庭玉被吓得一抖。

    我看着她难得滑稽的样子大笑，蒋庭玉的面色更黑了，她抱着胳膊看半晌，只吐出一句“神经病。”

    陆柏谦也走了进来，面色沉沉，顺带将门关上了。

    只有陆瑜不知情，只是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皱眉拨开在血液浸染下凝结的发丝，看了一眼划破的伤口，回身道：“小清需要去医院，伤口很长可能要缝合。”

    蒋庭玉抱着胳膊睨着他，似乎在仔细观察陆瑜的神情，想看出什么端倪。

    陆瑜见状尽管感到不对劲，但还是拽着我要往门外走，转动门把手的手却被站在门口的陆柏谦一手抓住。

    “爸？”陆瑜不解地看向他。

    “以前还没发现，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这么好，好的都……有些过头。”蒋庭玉忽然开口。

    陆瑜身体一僵，忽然低头看向我，但我只是冲着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我们一直住在一起，感情很好很正常。”陆瑜拽着我的手冰凉，但他没有显露丝毫，只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爸，伤口很长，就算止血了也得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叫家庭医生。”

    “今天那个江停晚你觉得怎么样？”蒋庭玉问道。

    陆瑜喉结滚动，犹豫片刻答道：“挺好，适合做朋友。”

    “我说的是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人家怕是不愿意。”陆瑜干笑两声。

    “你不是最厌恶联姻了吗，怎么还着急拉别人下水，是因为她太优秀了让你想起曾今的自己吗？果然人都渴望自己失去过的。”我忽然开口，带着戏谑的神情看着蒋庭玉。

    “闭嘴！”蒋庭玉声音尖锐，抱着的胳膊也放了下来。

    陆瑜皱眉拽了拽我的胳膊让我少说两句，陆柏谦看着地面没什么表情，似乎刚刚根本没什么人说话。

    气氛剑拔弩张，陆柏谦忽然开口道：“先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小清吧，联姻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

    “喔，所以你是来唱红脸的。”我看着陆柏谦道。

    “我不管你跟你弟弟到底有什么龌龊的关系，既往不咎，从现在开始老老实实给我做个正常人，跟江停晚联姻，家里的股份不会少了你的……”蒋庭玉索性不搭理我，对着陆瑜道。

    “怕是很难瞒住呢……我哥胸口有我的名字，他敢在床上脱衣服别人就能知道……”我哥伸出手企图捂住我的嘴，被我躲避闪开。

    蒋庭玉显然被气得深吸一口气，她看向陆瑜沉声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瑜犹豫片刻，他看了看我，眼中尽是复杂的情愫，他没有停留太久，抬头道：“不是，我们就是很正常的兄弟关系，小清可能有些误会……”

    剩下的话被我一巴掌扇了回去，我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撕住我哥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陆瑜挣扎着想要躲开，撕扯间两人双双倒在地上，我根本不是陆瑜的对手，但单纯的撕扯是野生动物才会做的事，我挣扎着摸到一旁的装饰书立，冲着我哥脑袋狠狠来了一下，混乱中只听见蒋庭玉的尖声道：“住手！”

    陆瑜的手顿住了，显然被砸得不轻，我凑上前狠狠咬住我哥的嘴唇，血腥气在嘴里蔓延，我哥终于反应过来推开我时两人嘴角已经遍布血渍。

    我骑在我哥腰上，冲着他鄙夷一笑道：“懦夫。”

    说罢伸出手撕扯开他的衣领，扭曲纠结的“陆清”两字刻在胸口，暴露在灯光下。

    曾经晦暗浓烈的感情暴露在阳光下，不过一潭肮脏死水，畏缩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