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压力不是重量，而是一种「方向」 (第2/6页)

站远一点！牠在找方位！！」

    梓恩退了两步，

    视线却被一个景象g住：

    那片被压凹的空间里，

    某种形T正慢慢“浮上来”。

    像一张没有脸皮的脸，

    扁平、扭曲、黏在空气上。

    牠没有眼睛，

    但“看”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牠在找。

    梓恩x1一口冷气：

    「牠……嗅得到吗？」

    男人摇头：

    「不是嗅……

    是牠在读压力方向。」

    他指了指静层底下，

    那被撕开的黑洞：

    「牠在确定你跑到上层去了。」

    梓恩喉头发乾：

    「……那牠真的能上来？」

    男人沉声：

    「如果没有行走调律点，

    不能。

    但你出现了。」

    梓恩：「？？？」

    男人看着他：

    「你现在是静层唯一的可动压力修补点。

    你能勉强涉入压力层。

    所以只要你踏进某个区域──

    牠的压力就能跟着那条方向往上窜。」

    梓恩：

    「……所以是我害的？」

    男人露出一个疲倦的微笑：

    「不是你害的。

    是你有资格。」

    下一秒──

    裂缝完全爆开。

    不再是压力，

    而是直接出现了“牠的声音”。

    ——弟弟……

    ——我听到一点了……

    ——近了……

    ——给我回来……

    声音像从深海推上来的浪，

    几乎把整个静层推成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