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足交结算单 (第5/5页)

   "按天分是什么意思。"

    "白天归火箭队，晚上归饲育屋。"

    "这不是仲裁，这是排班。"

    "火箭队的仲裁就是排班。"

    妈的，火箭队的法务部是个排班表。

    签字栏要填关系。赤蛇把笔塞给我，我填了两个字：母子。

    桃桃拿过去看，看了很久，然后把她那栏填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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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填儿子？"

    "我是母亲，我填儿子。"

    妈的，填错的是我，我是结算员，我填什么都像填错。

    电爪把棒从她后xue里拔出来，带出一串水。桃桃从我jiba上起来，jiba弹出来，弹到小伊脸上。

    "又漏了。"小伊说。

    "你什么时候改叫漏了。"

    "岚哥，"他说，"我记成手续费记习惯了，脸上的一律记漏。"

    妈的，我的精在系统里是手续费。

    赤蛇把仲裁单收走，桃桃把旧工牌从胸沟里掏出来，湿的，贴在胸上，她也不擦。

    "晚上回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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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干什么。"

    "回来孵蛋。"她说，"六个蛋，父亲栏是你填的，你要用体温孵。"

    "我用体温孵？"

    "你签了字。"

    妈的，饲育屋的逻辑永远闭环。

    小伊合上登记本，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灯全亮着，孵蛋房四十度，六个蛋在盆里，壳上盖着一层精，精已经干了，结成一层白膜。

    我坐在结算椅上，椅子上有一层水，很热，不知道是谁的。

    妈的，我的身世今天上午才结算完，晚上还要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