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龙结算单 (第3/4页)

门铃，是拳头。

    桃桃老板娘站在外面，围裙上全是蛋液，头发盘起来，胸口把围裙撑出一个很大的形状。饲育屋的老板娘，已成年，三十四岁，联盟给她发的是荣誉训练师的证，证不值钱，饲育屋值钱。

    "岚，"她说，"电爪在你后台，她要求结算。"

    "电爪今天没对战。"

    "她今天对战了，对手是我。"

    "你跟她对战？"

    "饲育屋内部赛。"她说，"内部赛也算结算。"

    内部赛算个屁。

    我让她进来。

    电爪坐在结算椅上，手指尖有静电，椅子皮被她电得噼啪响。她出生时登记为男孩，两年前改判女性，激素打了两年，胸长出来一点，喉结淡了，洞还在。跨性别，登记表上有一栏，那一栏是我填的，填错扣五十。

    "电系。"我说，"电系验身体要断电。"

    "断不了。"她说，"我一紧张就漏电。"

    "那你别紧张。"

    "你插我我紧张。"

    妈的，她说话比火尾直。

    两根棒一起进。她叫出来了，叫得很大声，静电炸开，记录仪死机重启。

    "已成年。"她咬着牙说，"我已成年，二十六岁，你别因为我叫得大声就当我是小孩。"

    "我没当。"

    "小伊刚才捂耳朵。"

    "他捂耳朵是他的事。"

    小伊在角落里，耳朵盖住耳孔，脸红到毛根。他已成年，二十六岁，第一次看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