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奶糖_分卷(8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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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87) (第1/2页)

    祝余睫毛一颤,不停地眨眼:正常人是不会停在原地的,这七年我的变化有很多,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也没关系,傅辞洲依旧是之前那副样子,是你就好。

    祝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又道:哪个我?你根本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傅辞洲声音发沉,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祝余有些语无伦次,他握住自己的手臂,克制颤抖,我,我不想告诉你。

    不告诉我,但是可以告诉别人?傅辞洲看向祝余,你和林巍什么关系?医生和患者?你们住在一起?

    不是,我没有病,祝余猛地抬头,他,他是,是我的,我的一个朋友。

    祝余的声音越说越小,就像是心虚似的,重新低下头。

    他的嘴里咕咕叽叽念叨着什么,傅辞洲也听不太清。

    我们回去吧。

    察觉出来对方的情绪不太对,傅辞洲干脆中断这场谈话。

    祝余点了点头,可是却走向了与住院部相反的方向。

    祝小鱼,傅辞洲停在原地,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祝余转过身,呆呆地看着傅辞洲,半晌反问道:我怎么了?

    眼前的祝余不太正常。

    傅辞洲,你想和我和好吗?祝余又重新走回傅辞洲的身边,你喜欢我吗?你喜欢哪样的我?

    傅辞洲看着祝余,沉默不言。

    因为遗憾吗?还是因为得不到?是因为那个我很招你喜欢?因为我喜欢笑?

    祝余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傅辞洲等他的回答。

    可是我不喜欢笑,不喜欢鱼,不喜欢蓝色,也不喜欢吃糖。我和你喜欢的我不一样,你是不是,是不是会失望?

    你喜欢的是十七岁的祝小鱼,不是我。

    你会怪我吗?把祝小鱼弄丢了。

    那个曾经爱笑的少年,那个会和傅辞洲打闹的十七岁。

    傅辞洲喜欢着的祝小鱼,祝余找不回来了。

    傅辞洲伸手,拉住了祝余的指尖。

    祝余手指微蜷,这次却没有逃开。

    你现在是谁?叫什么名字?傅辞洲握住第一个指节,轻声问道,能告诉我吗?

    祝余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叫

    他顿了一顿:我叫祝余。

    嗯,祝余,傅辞洲握住祝余的手指,继而探进掌心,我叫傅辞洲。

    祝余的手臂往后缩了缩,喃喃重复着:傅辞洲。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嗯?

    从现在开始。

    你好啊。

    第99章恐惧你就是祝余的数字4。

    祝余愣了很久。

    他像是没能听明白对方的话,等到被傅辞洲整个握住手掌,这才仰头问道:你说什么?

    傅辞洲微微躬身,上前一步抵上祝余的额:你觉得你不一样,那我就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你,认识现在的你。

    祝余狠狠哆嗦一下: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傅辞洲的手臂在他肩上一圈,把外套盖在了祝余后背,你冷不冷?小脸小手都冻得冰凉。

    祝余欲言又止,最后干脆闭上嘴保持沉默。

    他不敢去看傅辞洲的眼睛,最终臣服于那一抹熟悉的温暖。

    冷。

    他想说他的手冻得冷,脚也冷,眼睛疼,嗓子也疼。

    他还想说自己很想他,一直想,想得整夜睡不好,想到难受不想活。

    冷了啊,傅辞洲手臂环过祝余后背,在阴影中把人抱紧,给你暖暖。

    祝余一抽鼻子,将脸压在傅辞洲的肩头。

    傅辞洲的拥抱像是藏着什么不可言说,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能让祝余迅速回血升温恢复良好状态。

    他不敢去看傅辞洲的眼睛,只想要单纯地靠近。

    拥抱、触碰、和安抚。

    他想和傅辞洲在一起。

    仅此而已。

    深冬的夜晚,室外并不是什么好去处。

    如果条件允许,傅辞洲是想一直把祝余抱到天亮。

    然而还没过一会儿,对方就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喷嚏。

    祝余身体有点差,夏天太热会中暑,冬天太冷爱发烧,傅辞洲被他折腾过不少次,现在多多少少长了个心眼。

    牵着手把人带回医院,祝余取下傅辞洲的外套递了回去。

    你要回家吗?傅辞洲收回自己衣服,依旧担心祝余的身体,我可以送你。

    祝余摇了摇头:我还要值班。

    林巍的话祝余现在一点都不想信,他去问了科室内的负责人,结果对方压根就没请假。

    祝余早就有所预料,在听到结果时毫不吃惊。

    他回到办公室穿上白大褂,随手扯了个口罩戴在脸上。

    晚上值班一般也不用带,更何况是办公室一人都没有的情况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祝余就是想带着。

    空气中飘荡着消毒水的味道,在明天的六七点钟时清洁工会重新开始喷洒清扫。

    那时的消毒水浓度应该是最高。

    祝余按住自己的口罩,上半身后移靠在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被困在其中,贴上面颊。

    当当当三声轻响,祝余坐直身体,说了声请进。

    他拧开笔帽,拿过桌上一份病程记录。

    手指随意翻动纸张,抬眸看向桌前来客。

    是傅辞洲。

    他一手按住桌边,另一只手递给他一颗大白兔奶糖:奶奶给的。

    祝余重新垂下眸子,目光停在那一颗红蓝相见的糖纸上。

    可是并没有把它拿过来。

    我明早过来,傅辞洲把那颗糖放在了祝余的手边,给你带早饭。

    祝余的拇指指腹抵着病程一角,像是在跟什么较劲似的,把纸张都给顶皱起来了。

    嗯。他小声地应了一句,依旧低着头。

    我走了。傅辞洲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时发出了一声轻响,祝余仿若无事地翻了几页病程,最后还是没忍住继续无视那块搁在一边的奶糖,把它拿过来握紧了掌心。

    另一边,傅辞洲去了停车场准备回去。

    一路上周围车位空出来不少,空荡荡的,安静得有点渗人。

    就在傅辞洲快到出口准备掏证刷卡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横空出世,跟没长眼似的直接往他车头上怼。

    他反应迅速急踩刹车,轮胎磨着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尖锐声响。

    谁他妈有病啊在停车场里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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