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山猴子与海蟑螂 (第3/3页)

说，即使我认得古书上的字，还不是要靠师父与我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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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b盖：「虽是这麽说，我还是想识字。我听过不少传说故事，都是人们口耳相传，据说陆上有许多书，上面记载许多故事，要是我识字，一定能读更多故事。我们打劫的战利品里也常混着几本书，可惜没人看得懂，上面一定记载不少知识。艾德说我们是大海的孩子，能辨别天气、方向，不会在航道上迷失自我就行了。我们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书上记载着的是陆上人的生存之道，与我们无关，我们不用识字。但，我还是想一探那未知的世界，寻求真理。」她是天生的冒险家，一生都在追求未知。

    「记得吗？」艾b盖狡黠一笑，「我想当海豚，海豚很聪明。」

    加百列眉毛一扬，「这有什麽难？我教你识字。」

    艾b盖听了，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不只识字，我还要教你写字。」加百列走向船舷，俯瞰沙滩，「我们可以在沙滩上，拿根枯枝当笔，或是用石头，再不然手指也可以???」

    艾b盖忽然从身後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背上，闷声说：「谢谢。」

    加百列无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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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莉听完，半晌说不出话来。一会儿，才涩声：「???所以，你是为了替我采果子，才跑到边界去，才会发现海盗船???这些，都发生在我要你休息的十日里???」

    为了做我喜欢吃的东西，在我要求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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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莉万万没想到，会因为这样，让加百列朝另一个人走去。

    加百列点头，「那些贝壳是我俩一起捡的，那新口味的果子糕也是她的点子，看在这些份上，师父，教她一两招???」

    「够了。」b莉出声。

    加百列遂不再言语。

    b莉心想：贝壳???果子糕???哼，真是哪都有她啊???

    闭上眼，彷佛就能看见加百列与艾b盖踏着浪，在沙滩上一边玩一边捡贝壳，她听不见浪声，他俩的笑声充斥在耳里。纵使滋味鲜美，她知道，她再也不想嚐虾米糕了。

    忽然想起一事，b莉睁开眼，「你想要桂冠???该不会也是为了她？」

    不等加百列回答，他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彷佛不只是桂冠，只要是艾b盖想要的一切，他都能为她争取到。

    加百列：「桂冠能给人智慧，她不识字，但她想要识字，想能看书，想要智慧，想要寻求真理。」

    b莉失笑，「我以为海盗只想要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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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天生的冒险家，一生都在追求未知。而且，」加百列嘴角上扬，「她想当海豚。」

    b莉沉默，只觉得世界都Si了。一切是那麽安静，在替自己默哀，却又是那麽喧嚣，心脏剧烈的跳动声震耳yu聋，耳边嗡嗡声从未止息。

    十日，就足以使加百列深陷她。短短几日的相识，加百列却彷佛认识她一辈子了。只觉得以往自己与加百列在奇幻仙境、在巫师世界待的日子都白活了。无论是那些有乐同享的欢愉岁月，还是直至现在必须并肩作战对抗巫师一族乃至全天下的艰难时刻。

    加百列：「怎麽样？这个提议？我解决王，你解决圣泉。」

    这时的b莉只觉得万念俱灰，王也好，圣泉也罢，彷佛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她最想要的已经得不到了。她想要那眼神，那笑容，虽然近在眼前，却从来都不属於她。

    b莉轻叹口气，「我能说不吗？都听你的吧。」

    我永远不可能对你说「不」，而你也深知这一点。

    加百列微笑，轻声说：「谢谢你，师父。你对我真好。」忽然想起一事，「说到桂冠，你等我一下。」说着三步并两步的小跑至一棵树旁，迅速爬了上去。他身手敏捷，远看真的像只猴子上树。只见加百列从树上取了件东西，又很快跃下，回到自己身前。

    「给。」

    b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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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百列笑：「你不是想要花冠吗？虽然是与威廉亲王的交易，但你总归是因为花冠才上场b赛???虽然这和真正的花冠差很多???我手不巧，但已尽量编得好看些了，送给你。虽然没有得到真正的花冠，用这个将就一下吧！」

    加百列给b莉的是一个用花与枝叶编织而成的「花冠」，他说自己手不巧实是谦虚了，花冠很美，虽然不像真正的花冠鲜YAn缤纷，却自有一番特sE，芬芳可Ai，真正的花冠华贵妖娆，属於公主，加百列的花冠清新脱俗，属於森林里的JiNg灵。

    b莉：「这是你亲手编的？」

    加百列：「是啊！」

    b莉：「什麽时候？」

    加百列：「上次你离开的时候，编完将这东西藏好我也跟着出去了。」

    b莉愣愣的看着花冠，绝无仅有，世上唯一一个，且是加百列送给自己的。虽然已极尽克制，她仍能感觉到自己拿着花冠的手微微颤抖。

    加百列见她不说话，忙说：「这礼物随便了点，等之後事情解决了，我送你更好的???夺冠会虽毁，王冠们或许未毁，我看能不能替你找到真正的花冠???」

    b莉感动，「不，不用了。这b真正的好太多???」

    加百列见她愣愣的拿着花冠看，却不戴上，笑说：「喜欢就戴上啊，光看着g嘛？」接过花冠替她戴上，戴上後自顾自欣赏，「嗯，好看极了。你还想要真正的花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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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莉：「有了这个，谁还稀罕什麽花冠？」瞥见一旁的艾b盖，不禁黯然神伤：有她在，花冠还有什麽用？

    b莉盯着加百列，只觉得他好狡猾，他刚让自己觉得世界都Si了，却仅凭一个他亲手编的花圈，就能让她起Si回生。他C控着自己的一颦一笑，他总能轻松在她波澜不惊的心上引起风浪，左右她在云端或是谷底，却丝毫未觉。

    他将本该是只有他们会的招式传给那人，让那人进入本该只有他们的地方。他邂逅了那人─在她为了他被关在高塔上日日受折磨的日子，白天她受折磨时，他和那人踏着浪扬着风沙，他那最灿烂的双眼点亮她最漆黑的夜晚，她夜夜都盼着他。他以那人轻易斩断他们的羁绊，却同样轻易的，以她头上的花圈将羁绊修补好，似没有痕迹，他甚至连他们之间的裂痕都浑然未觉。

    加百列不是山猴子，她想，他是狡猾的狐狸。

    「对了，」加百列忽然想起，「当时你离开奇幻仙境，说回来有件事要对我说，是什麽？」

    b莉眼睛眨也不眨的说：「忘了。」目光望向远方的艾b盖。

    「啊？」加百列颇诧异，他记得当时b莉慎重其事的神情，彷佛她有什麽大事一定得跟他说。他记得当时她的慎重，却不记得当时她的心荡神驰。

    b莉：「照你所说，你解决王，我解决圣泉。我与法兰克说好了，他会暗中替我调查圣泉的一切。有他与我里应外合，我们这边应能很快解决。等我们查好了，再去与你会合。」

    加百列点头，仍是上次分别时的那句话：「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