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认一下 (第3/5页)

极了昨夜哭着喊“蓉姨”的孩子。

    她心口一软，又赶紧低下头。

    有靖哥哥在……应该就没事了吧。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我安慰。

    ……

    你刚走出书斋，就感觉袖子被轻轻一扯。回头一看，郭芙红着脸站在身后，小手拽着你的衣袖，眼睛亮亮的，却又不敢直视你。

    “走！”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命令的傲娇，“去海边！不许告诉别人！”

    没等你回话，她已经拉着你就跑，小步子迈得飞快，像怕被人看见似的，一路拽着你穿过桃花林，绕过几处假山，直奔岛东边的海滩。

    海边阳光正好，海浪轻轻拍着礁石，远处几只海鸥盘旋。郭芙终于松开你的手，跑到沙滩上回头看你，脸颊被海风吹得粉扑扑的，长发被风扬起，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沙子上画圈，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杨过……你、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你笑着走过去，站到她面前，海风吹乱了你的头发，也吹红了你的耳尖。

    “当然算数。一辈子都算数。”

    郭芙闻言，小脸瞬间更红了。她低头踢了踢沙子，忽然弯腰捡起一块贝壳，塞到你手里，声音软得像海浪：

    “那……那这个给你。你不许不要，也不许给别人……尤其是我娘！”

    她说到“我娘”时声音更小了些，像是昨晚窗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她心里留了点小疙瘩。

    你握紧贝壳，低头看着她：“芙儿，我只喜欢你一个。蓉姨是长辈，我敬她疼她，但心里装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