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相濡【骨科】_21、如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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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如愿 (第2/2页)

仇,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再送回来?

    为什么那些人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羞辱他们?

    他们满口“luanlun”、“亲兄弟苟合”、“近亲相jianian”这种露骨难听的字眼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要说他们是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罪孽?说是她对不起他们?

    当年来不及细想的种种,在过往的九年岁月里慢慢浮出了水面,残忍的真相一点一点露出了它可怖丑陋的嘴脸。

    事到如今,他们都身陷于漩涡中心,早就没有了全身而退的后路。

    往后还能活多久,又还能有几次与他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只是为了床上那点破事较劲拉扯。

    没人知道。

    “真那么想要我?”

    周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传来。

    商明祯明显一愣,额头抵在周畏肩膀上笑了起来,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他,“要我说多少遍?”

    难道自己对他的情愫和欲望还不够明显么?

    那要怎样才够明显?

    每次见到他直接扑上去扒了衣服cao?

    周畏看着那双眼睛,“回答我。”

    当年,他将商明祯一个人留在了龙昙,不是没后悔过。

    周畏曾一度后怕的夜夜不敢合眼,他知道,倘若不是杜佛爷凑巧从中掺合了一手,把商明祯认作了干儿子,恐怕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早被商敬海给杀了。

    要是商明祯真就那么死了,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

    商明祯一笑,看着他问:“怎么,难道我说想要,你就真肯给我么?”

    周畏平淡的点了点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可以考虑。”

    商明祯眼神顿住了,直勾勾盯着周畏的眼睛。

    太子爷并不知道,其实三个月前他拿匕首架在周畏脖子上的那晚,如果再坚持一下,再多说两句,他哥也是会同意的。

    “想。”

    商明祯抓住周畏的手带到自己胯间,按在鼓起的地方,“想的jiba都硬成这样了。”

    掌心中鼓硬的触感传来温热,好似猛兽一般,想要跳出来磨蹭周畏的手心。

    周畏皱了皱眉头,耐着性子没把手移开,“有个条件。”

    商明祯眸光瞬间狡黠无比,字字如斯:“我命都可以给你。”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干耗着浪费时间。

    周畏放下手中酒杯,扯掉自己领带,直接搂住商明祯的腰转身将人抵在吧台上,隔着裤子,抚摸着里面硬胀的性器,嘴上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晚上,让你的人不要靠近三号码头。”

    商明祯被周畏摸的呼吸一促,心跳陡然加快,双手搂住他脖子,好笑的问:“今晚?今晚我在你这里,谁会命令他们去那种地方?”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现在。”周畏不容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有十几个小时,”商明祯的手顺着周畏肩膀慢慢滑下来,揉捏着胸肌,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周总撑得了那么久么?”

    周畏勾起嘴角言语微讽,“太子爷有那么好的体力么?”

    这么多年的隐忍,商明祯哪里受得了他这种半是挑衅半是纵容的撩拨方式,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直接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崩落一地。

    周畏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与商明祯同款的项链吊坠泛着微光,坚实的胸膛上,旧伤痕历历在目。

    商明祯眼神幽暗,忍不住去触碰那些痕迹,指尖轻轻描绘,“疼么?”

    应该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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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了两根肋骨,浑身上下遍布二十七血口,听说当时都休克了,怎么会不疼呢。

    迟来了九年的关心,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周畏的心海荡起了层层涟漪,看着商明祯的眼神慢慢有了变化。

    周畏抿了抿唇,“不疼了。”

    商明祯苦涩的笑了一下,掌心覆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着胸腹肌,一路往下,滑到腰间,手指扣住皮带,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想好了?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真到了这种时候,商明祯却怕了。

    周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带着轻颤,整个人也略显紧绷,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好让自己不至于失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或许他们都是离不开的人,才尝到了对一个人爱生忧怖的滋味。

    那是一种在窒息的苦涩中挣扎,在偏执的隐忍中疯狂,在战战兢兢的求而不得中诚惶诚恐,义无反顾、越陷越深的滋味。

    周畏暗暗压下起伏的心绪,摘下商明祯的眼镜放在旁边,轻声问他:“要去床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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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明祯没有回答,只是那么看着他。

    好一会,周畏深吸了口气,托住商明祯后颈重重吻上去,舌尖敲开唇齿,探入纠缠。

    同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抓着商明祯的手,顺着自己后腰伸进内裤里。

    想要的不敢要,不想给的不忍心不给。

    这个世界上,究竟什么是绝对的?

    商明祯被周畏吻的yuhuo焚身,手在他内裤里一点点收紧,抓着紧实的股瓣揉搓起来,越来越用力。

    周畏在商明祯唇舌间攻城略地,腾手脱掉自己的衬衫,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上来,guntang的灼人。

    商明祯呼吸急促,疯狂舔弄吮吸周畏的唇舌,一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捻捏rutou,一手顺着股缝向下摸索,停在xue口揉按试探。

    周畏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抵触,反而单手解开了商明祯的裤子,掏出里面硬的发胀的性器,握在手中,上下抚摸taonong。

    这一举动,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瞬间点燃了商明祯浑身血液,揉按在xue口的手指用力插入进去,在湿软热烫的rouxue里搅弄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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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周畏喉咙里忍不住传出一声闷哼,转瞬消失在了两人热火朝天的吻中。

    握在手中的yinjing越来越硬,如同一根guntang的烙铁,抽插在后xue里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周畏松开商明祯的唇,近距离看着他问:“直接进来?”

    商明祯骤然呼吸一滞,双眼死死盯着周畏,跟要吃人似的。

    身体里的yuhuo铺天盖地、汹涌澎湃,将商明祯溺在其中苦苦挣扎。

    “不行,会弄伤的……”商明祯好不容易才忍下冲动,将脸埋在周畏颈窝,声音带着轻颤,近乎于恳求的说:“哥,你别再撩我了,我真受不了。”

    多少年的痴心妄想,一朝如愿以偿,要多大的忍耐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疯狂?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有那个圣贤心。

    受不了,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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