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的关系 (第4/5页)

叫着，肌肤逐渐变成粉色，yin水流的屁股上都是。

    郑喜站在隔扇门外，拂尘搭在臂弯里，老脸上那副惯常的恭顺表情纹丝不动。

    殿内的动静隐隐约约传出来——六殿下的哭喊声又尖又软，断断续续的，混着含糊不清的呻吟和铃铛急促的碎响。隔音虽好，可架不住闹得狠了，总有几声漏出来。

    郑喜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他在这乾元殿伺候了大半辈子，什么动静没听过，什么事没见过。只要六殿下在乾元殿里过夜，第二日他便得备上沐浴的热水和换洗的衣裳，谁不知道发生了点什么。

    他无声地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廊下候着的小内侍立刻趋步上前，他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小内侍连连点头，一溜烟地跑去传话了。不多时，宫娥们便轻手轻脚地将备好的物什一一搬到了外殿的侧间。沐浴用的热水一桶接一桶地抬进去，兑好了凉水，试好了水温，铜盆里搁着干净的棉帕和皂角。乌木衣架上挂好了天子沐浴后要换的玄色中衣与外袍，另一侧则整齐叠放着柳昭岁的衣物。

    柳昭岁的衣裳是尚衣局今早刚送来的。一件桃粉色的纱裙，料子是南边进贡的上好云锦，薄而轻盈，提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裙摆处用极细的金线绣了几枝疏淡的梅影。柳昭岁不爱厚重的衣裳，嫌笨，嫌碍着他跑，这件纱裙便是依着他的喜好裁的，薄薄一层，风一吹便能扬起来。纱裙旁边叠着一双素白软缎的罗袜和一双黄色的软底鞋，不管他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