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牵出前尘 (第2/4页)

遍。」

    这话并非全然是假。

    他确实在核对旧记录，只是没有说出自己真正想查的是什麽。

    谢凌珏走到桌旁，随手翻看了几页，没有立刻追问。

    「若是年代久远的文书，未必都保存完整。你若查不到，可以告诉我，我让人替你调阅其他卷宗。」

    裴知珩抬眼看他。

    谢凌珏说得自然，彷佛这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裴知珩心里清楚，若有谢凌珏出面，许多原本难以取得的资料，确实会容易许多。

    他沉默片刻，才轻声道：「若真有需要，我会找你帮忙。」

    「好。」

    谢凌珏没有多问，只将卷宗放回原处。

    「不过，也别为了这些事情耽搁太久。近来天冷，你身子才刚好，别又把自己累病了。」

    裴知珩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知道了。我又不是什麽易碎的瓷器。」

    「你若真有自知之明，前些日子便不会病成那样。」

    「凌珏。」

    裴知珩无奈地看着他。

    谢凌珏终於笑了，没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谢凌珏便先行离开。裴知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过了片刻，才重新低头整理卷宗。

    他确实需要谢凌珏的帮助。

    若能藉由他的身份调阅更多资料，便有机会查清当年那些被刻意掩去的痕迹。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未必能轻易收场。

    裴知珩没有再往下想，只将今日找到的线索收好，准备改日继续查证。

    夜色渐深，他回到住处，独自坐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