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摄政王在我裙下称臣_第六章:他是疯狗,也是我的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六章:他是疯狗,也是我的刀 (第1/1页)

    谢彦在太傅府门口吃了闭门羹,丢尽了脸面,回到侯府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酗酒。

    林柔看着那张欠条,又看了看颓废的表哥,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沈惊晚,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招来心腹丫鬟,从怀里掏出一根金簪塞过去,压低声音恶毒地吩咐:「去城西找那几个地痞,告诉他们,今日傍晚,少夫人会去回春堂抓药……事成之後,我要让她名节尽毁,看她还怎麽在沈家面前装贞洁烈nV!」

    ……

    傍晚,残yAn如血。

    沈惊晚藉口身子不适,带着流霜出了府,直奔城西的回春堂。

    她此行并非为了抓药,而是回春堂的掌柜是她前世无意中救下的神医,她需要去确认一些药材,为日後给谢家「下药」做准备。

    从回春堂出来时,天sE已暗。

    回侯府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巷。

    「小姐,这路平日里没这麽静啊……」流霜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沈惊晚脚步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异样的气息。前世她在後宅斗了一辈子,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

    「往回走!」沈惊晚当机立断。

    然而,迟了。

    巷子前後突然窜出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壮汉,手里拿着木棍,一脸y笑地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侯府的少夫人吗?」领头的麻子脸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惊晚身上游走,「长得果然标致。哥几个手头紧,想找少夫人藉点银子花花,顺便……藉个人玩玩。」

    流霜吓得脸sE惨白,挡在沈惊晚面前:「你们……你们大胆!这可是太傅之nV!」

    「太傅?」麻子脸啐了一口,「这里是Si巷子,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上!那丫鬟赏你们了,这少夫人归我!」

    几个地痞狞笑着扑了上来。

    沈惊晚袖中的手紧紧握住了一枚银簪,眼神冰冷。若真到那一步,她就是自毁容貌,也绝不会让这些人碰一下。

    就在一只脏手即将抓向流霜的瞬间——

    「嗖——!」

    一颗石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JiNg准地击中了那地痞的眼球。

    「啊——!我的眼睛!」那地痞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眼睛倒地打滚。

    众人惊骇回头。

    只见巷子口的Y影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修长却略显单薄的身影。

    少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粗布麻衣,K脚还沾着泥,一条腿似乎有些跛,站得并不稳。但他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眸子,像极了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萧肃。

    他竟然跟来了。

    「哪来的臭乞丐!找Si!」麻子脸大怒,「兄弟们,先废了他!」

    三个壮汉丢下沈惊晚,转身朝萧肃冲去。

    流霜吓得尖叫:「二公子小心!」

    萧肃没有退。

    他虽然身T亏空,腿伤未癒,但他打架从来不要命。

    当第一根木棍砸向他时,他竟不闪不避,y生生用肩膀扛了一下,藉着这GU力道猛地冲进那人怀里,手中的柴刀毫不犹豫地T0Ng进了对方的大腿!

    「噗嗤!」鲜血飞溅。

    紧接着,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一口咬住另一人的手腕,撕扯下一块r0U来,在那人痛呼之际,反手一刀柄砸在对方太yAnx上。

    快、狠、准。

    全是杀招,没有一丝花哨。

    那是他在最底层m0爬滚打十几年,为了抢一口馊饭练出来的生存本能。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麻子脸见状,抄起一块板砖,趁萧肃不备,狠狠拍在他的後脑勺上。

    「砰!」

    萧肃身形一晃,鲜血顺着额角流下,瞬间染红了半张脸。但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藉着眩晕感,猛地转身,一把掐住了麻子脸的脖子,将他SiSi抵在墙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疯狂,手指不断收紧,指节泛白。

    「谁准你,碰她?」

    声音沙哑,宛如魔咒。

    麻子脸被掐得翻白眼,双脚乱蹬,胯下流出一滩h水,竟是吓尿了。

    其余几个地痞见这少年如此不要命,哪里还敢恋战,拖着伤腿鬼哭狼嚎地跑了。

    巷子里恢复了Si寂。

    萧肃手一松,麻子脸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昏Si过去。

    少年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在那一身煞气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骇人。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模样太过狰狞,僵y地转过身,下意识地想要把柴刀藏到身後,不想让那个红衣nV子看到自己这副肮脏残暴的样子。

    「别……过来。」他低着头,声音嘶哑,「脏。」

    他杀人如麻,他是YG0u里的烂泥。

    她是云端的高岭之花,看到这样的他,应该会尖叫着逃跑吧?就像前世那些人一样,骂他是怪物,是疯子。

    然而,下一刻。

    一阵淡淡的冷香袭来。

    一只白皙温软的手,拿着一方雪白的锦帕,轻轻覆上了他满是血W的额头。

    萧肃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对上的,是一双澄澈如水、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满满心疼的眼睛。

    沈惊晚踮起脚尖,无视他身上的血腥味,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疼吗?」她轻声问。

    萧肃的瞳孔剧烈震颤,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不怕他?

    她竟然问他……疼吗?

    「我……杀了人未遂。」萧肃艰涩地开口,想要吓退她,「我很残忍。」

    「你是为了救我。」

    沈惊晚看着他那双慌乱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容在血sE与暮sE中,美得惊心动魄。

    她伸手握住他那只还在颤抖、沾满鲜血的手,将那把生锈的柴刀一点点从他僵y的指缝中取下,扔在地上。

    然後,她十指紧扣住他冰凉的手掌。

    「萧肃,记住。」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做得很好。」

    「只要是对着想要害我们的人,你的刀磨得再快些,我也只会为你递磨刀石。」

    萧肃怔怔地看着她。

    那一刻,他听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彷佛要冲破x膛。

    他以为自己是一条随时会被人打Si的疯狗。

    可这个nV人却m0着他的头说,他是她最锋利的刀。

    「走,」沈惊晚拉着像个木偶一样的他,「回家,我给你上药。」

    夕yAn的最後一抹余晖下。

    红衣nV子牵着一身血W的少年,一步步走出了黑暗的巷弄。

    从这一刻起。

    未来的摄政王萧肃,找到了他此生唯一的信仰。

    第六章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