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和坚定 (第1/2页)

    第四章《反叛和坚定》

    头痛yu裂，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跳动。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从未见过的天花板，样式陈旧，却异常乾净。柔和的hsE灯光洒下来，驱散了部分晕眩感。

    我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我的目光立刻被墙壁x1引——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和剪报。照片里大多是青春洋溢的高中nV生，笑容灿烂，但她们的脸孔旁，往往贴着印有「奉献T」字样的新闻标题。这些笑容，在她们被选中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一种残酷的讽刺。

    我旁边是一张堆满文件的书桌，而房间门口，赫然贴着今年最大的新闻——黑雅那张平静的脸被印在头版，标题刺眼：「港区第三高中黑雅，获选为新历100年圣献者」。

    这是哪里？我心中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轻轻转动门把。

    客厅里，一个男人正背对着我，在料理台前冲泡着什麽。听到声响，他吓了一跳，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你醒了啊？」他松了口气似的说，「刚才在学校天台晕倒了，要不是我正好在附近收集素材，你这会儿可能就发高烧了。」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身T微微紧绷。

    「波子，一名记录员。」他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杯温水，语气带着一种职业X的温和，「我看过你之前的壮举——敢在那麽多镜头前拉走神圣T。我猜，你跟她一定很熟吧？」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希望从我这里挖到关於黑雅的独家资讯，尤其是她那种异於常人的平静背後的故事。

    我接过水，苦涩地笑了笑。「你找错人了。我和她……才刚成为朋友没几天。我只知道她在学校里很普通，按时上课，安静看书。至於她的家庭、她喜欢什麽、她到底在想什麽，我跟你一样，一无所知。」

    波子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但随即，他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东西，像是找到了某种替代X的乐趣。「是吗？那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些，课本上不会写的，关於奉献T的故事。」

    我自认历史成绩不错，对这百年传统的官方版本了如指掌。但波子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划开了我对这个世界最後的幻想。

    他压低声音，从第一个奉献T「思前」开始讲起。那位在旧日本幸存下来的平凡nV孩，最初也以为所谓的献祭只是某种象徵X的仪式。「直到那天，几个身穿教袍的男人把她带走。一个月後，她就被献祭了。」波子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师傅的师傅留下的独家讯息说……他们在献祭前，qIaNbAo了她。因为在那些禽兽看来，圣洁的躯T，在玷W後再毁灭，更能取悦所谓的神明。」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黑雅那张清冷的脸，和她那双平静的狐狸眼。如果历史重演，她是否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被夺走一切，然後像一件被用坏的物品一样丢弃？

    「看你的表情，你懂了。」波子叹了口气，「这早就不是什麽神圣的传统，只是一场持续了百年的、肮脏的谋杀。没人知道不献祭世界会不会毁灭，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被选中的nV孩，一定会被物尽其用。因为掌控这一切的，说到底，也不过是披着神袍的……人。」

    离开波子那间充满压抑气息的公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那晚，我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都是波子描述的恐怖画面，以及黑雅可能面临的命运。我害怕，害怕她会失去那份我无法理解的纯真，害怕她会被那帮禽兽玷W。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回到学校，一种诡异的氛围笼罩着我。打开储物柜，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静静地躺在里面。信上用冰冷的语气严厉斥责我「侮辱神圣T」，并警告我若再敢冒犯，将面临「教堂审判」。一GU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