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继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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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母 (第2/3页)

是一个无解的题,他可以温柔对待瞿厍,也可以狠下心打骂他,而瞿厍一开始答应裴立昀,不过是为了钱,裴立昀似乎纵容他的想法,给他很多拥有的裴家权利。

    他在床头柜发现了一封信,裴立昀的字体很容易辨认,他打开信,一瞬间,身体发麻。

    [亲爱的宝贝:

    你伤心吗。

    我并不知道我会死,只是提前准备了这封信,现在你只需要完成两个事,完成之后,带着我给你的钱,走得远远的,离开没有我庇护的避难所。

    第一,穿上那件你第一次见裴枭和裴牧的旗袍和高跟鞋,里面不要穿东西。

    第二,勾引他们。

    我相信你能做到,毕竟你本身就是个渴望爱的婊子,对吧,乖点去做。

    你的丈夫

    裴立昀]

    瞿厍难以置信这是裴立昀写出来的,他竟然让他的妻子去勾引他的儿子,简直天方夜谭,他感觉到浑身刺痛,无数只蚂蚁似乎爬上了他的身体,一口一口啃食他的心脏,他的喉结止不住的滚动,跑到马桶前吐了起来,眼泪都流出来。

    可是离开,这个高成本的条件……

    瞿厍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眼前清明了不少,白皙的脸蛋上浮现一个红肿的手印,这是他告诫自己的证明。

    勾引他们,会发生什么,彼此心知肚明,可裴立昀还是让他去做!

    他搞不明白裴家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像被虫子吃光了脑袋一样,做的每个事都让他大开眼界。

    他的脚步很慢,衣柜里有不少旗袍,那天穿的旗袍是一个收敛的斜襟,白色的,盘扣精美,配着一双玉坠耳环,高跟鞋是裴立昀专门找人定制的,鞋跟很高,穿上时他的身高直逼一米九。

    他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上的巴掌印,然后脱下全身的衣服,这具身体上依旧残留裴立昀的痕迹,他给打的乳钉,脐钉,一看到这些东西他就双腿发软,大腿根止不住的颤抖,他看着看着,一滴水液从两两腿间落下,滴在地板上。

    他厌恶自己yin荡的身体,更厌恶自己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它会随时随地把人变成一只发情的狗,忍不住索求,忍不住卑微,忍不住抛弃尊严去追寻高潮带来的快感。

    他忍着羞耻擦掉水液,换上那身打扮,把头发用簪子盘起来,雌雄莫辨。

    3.

    深夜十一点。

    穿着旗袍的人在两门口间徘徊,他不确定他们是否已经睡着,高跟鞋带来的酸痛让他退怯,突然一道门开了,裴牧看见他这幅模样先是吓到了:“妈?”

    然后才仔细打量他这身穿搭,眼神逐渐深邃。

    “裴牧,我……”

    左边的门也开了,不知为何,瞿厍竟然庆幸。

    裴枭面无表情看着他:“你来找谁。”

    “……找你们。”瞿厍心里没底,觉得自己太想离开了,他连这兄弟俩是否对他有意思他都不知道,就冒着风险去勾引他们?他打起了退堂鼓,往后一转:“对不起,今晚就当没发生过。”

    高跟鞋哒哒哒,两只手同时拽住了他的手腕。

    瞿厍感觉自己像个犯人,那两只手就是拴住他的镣铐,他无法挣脱。

    “放开我,我没……”

    “妈,您想进谁的房间呢?”裴牧笑着问。

    “我,不想进谁的房间。”

    “打扮这么sao,不是想去勾引人吗?裴立昀死了,你有可趁之机了,是不是爽透了?”

    被裴枭一下子点破,瞿厍羞恼,一巴掌甩上去,空气都粘稠起来。

    “你尊重我吗?裴枭,就算我真的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去找你!”他看起来被气到顶点,但心里看着裴枭偏过去的头很久没动静后他又心虚,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胆小鬼大怂包,所以不自在地看了看,回想刚才那巴掌是不是真的很重。

    裴枭被打了一巴掌,眼里的疯狂浓郁到蔓延出眼角,他咬着口腔内侧的软rou,尝到了血腥味,头发盖到眼上,浑身散发着让人惧怕的阴戾气息。

    “我回房间了,你早点睡。”

    瞿厍想逃,裴牧上前一步,扣住他和他接吻。

    “如果真的想勾引,先勾引我吧,mama。”

    舌头闯入瞿厍口中,舌尖扫过上颚,带来隐秘的瘙痒,他的大脑瞬间被一团火点燃了,烧得只剩下欲望了,星火沿着一条血管让全身愈来愈烈,肺内空气提供不足的那一刻,瞿厍达到了干性高潮,他背后靠上一具身体,两双手一双在他的腰上,一双在他的臀部,顺着开叉的地方伸进去,抚摸他没有内裤阻挡的yinjing,没碰到yinnang,他似乎有些疑惑,往下摸去。

    瞿厍瞪大了眼,反抗起来,可虚软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的行动。

    一根手指摸到了他的女xue。

    他受不住哭了出来:“呜……放开……放开我——”

    “摸到什么了这么激动。”裴牧松开他的嘴,但虚虚搂着他的腰。

    “你猜。”裴枭笑出声来:“真sao。”

    裴牧也把手伸进去,瞿厍彻底崩溃了,他曲起身体企图抵挡,两根手指就足够覆盖住小小的性器官,那里潮湿而温热,是冬末温暖的来源,更是一张春天带着毒药的网,把两人困在这里,身体被藤蔓紧紧缠绕,这根藤蔓的刺叫做瞿厍。

    1

    瞿厍高潮了,他的女xue淅淅沥沥像下雨一样流出水,兜不住的,掉在地上成了水滩。

    4.

    有什么比发现想上的人是双性还爽的事吗?

    瞿厍想,这算勾引了吗?

    5.

    旗袍被人撩到锁骨下,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承受了,躺在和裴立昀一起挑选的床上,他潸然泪下时,一张和裴立昀相差无几的脸凑了过来,小狗似的蹭蹭他:“mama,你看着我想裴立昀吗?”

    “没有啊……”

    瞿厍指尖点了点他的眉下:“你的这里没有痣。”

    裴牧愣了一秒,笑得很可怕,他带着瞿厍的手去摸自己耳垂上那颗痣:“这里有算吗?”

    “不……唔……啊……裴枭……停下!”

    1

    裴枭一只手握住他的腰,一只手从腿根爬到阴户,他对这里很感兴趣,这里没有很多毛发,浅色的毛发稀疏地依附在阴阜上,粉嫩的xue口张张阖阖,挤出几滴水。

    裴牧吮住他的唇,分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胸,可能是双性人的原因,他的胸有小弧度的隆起,rutou是被人玩坏的烂红色,裴牧问:“裴立昀草过你吗?”

    “……没有……是我cao他……”瞿厍被吻的迷迷糊糊,似乎有些享受,他下意识循着踪迹上前,嘴唇贴在裴牧的嘴角,刚要挪动位置,就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呻吟起来,他叫得动听,让裴枭和裴牧的大脑都酥麻起来,像被下了春药。

    裴枭和裴牧对视一眼,双生子的默契第一次应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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