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弄喷水/奖励小狗TX/剧情 (第4/6页)

梭在绿意之间，驶上大路，汇入车流的那一刹那减缓了下来，白珺睁开了眼。

    “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白珺没看07，半睁着一双狭长的凤眼。

    07抿紧了嘴唇，半晌也没说话。

    “你知道我是可以直接去问那小医生的，对吧？”白珺幽幽望向他，07一半的侧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上去像一只沉默的幽魂。

    “比起问别人，我更想听你跟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为...我习惯了。有的时候，你知道，这种东西会让我变得更强，所以...”

    “今天你在擂台上好像要把那个女人打死。”白珺道：“这不是小事情。”

    “我控制不住自己。”07声音低了下去：“当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二次任务。”

    “而你一直没有告诉我？”白珺的声音很冷：“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打算瞒我一辈子？你失控了，07。”

    车辆陡刹，车轮在马路上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07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青白，似乎用力在忍耐着什么。白珺张了张嘴，但很快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要说出口的话。到最后，他只是盯着面前亮起的猩红的灯光，沉默了一阵。

    “对不起。”过了一阵，车里响起07干涩的声音。

    白珺阖上了眼皮，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烦闷，以及一阵心烦意乱、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你要去医院治好，”他最终道：“直到你治好之前，你都不用去全叔那里了。”

    07许久没有应答，白珺自顾自闭眼休憩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睁眼道：“你和苏宁玉进行的顺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