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双(弯掰直)_14.红烛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14.红烛冷 (第1/2页)

    三皇子府,新婚之夜。

    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喧嚣的宴饮宾客声直到亥时才渐渐散去。

    正院新房内,龙凤喜烛燃得正旺,烛泪层层堆叠,映得一室暖红。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和酒气。

    林常乐——现在该称三皇子妃了——端坐在铺着大红百子被的婚床上。

    凤冠霞帔沉重地压着她,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自己紧紧交握、指甲掐进掌心的双手,以及裙摆上繁复JiNg美的金线刺绣。

    耳边是外面隐约的丝竹余音,和侍nV们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走动声。

    每一刻的等待都像在火上炙烤。

    她不知道李琰会如何对待她。

    那个记忆中只在g0ng宴上远远见过几面、面容冷峻的三皇子。

    坊间传闻他城府极深,手段狠厉,不受宠却一步步崭露头角。

    嫁给这样的人,无异于与虎谋皮。

    “吱呀——”

    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带着淡淡的酒气,最终停在她面前。

    盖头被一杆镶玉的喜秤缓缓挑起。

    林常乐抬起眼,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李琰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容b记忆中更清晰,也更冷峻。

    他长得其实不差,甚至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那GU挥之不去的Y郁和审视,让人望而生畏。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新婚丈夫该有的温存或喜悦,只有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静,和一丝几不可察的……厌倦。

    “王妃。”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殿下。”林常乐垂下眼帘,按礼回应。

    李琰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两杯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两人手臂交缠,饮下杯中酒。

    酒很烈,呛得林常乐喉头一热。

    仪式完成。

    李琰放下酒杯,却并未如常理般靠近婚床,反而在桌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书卷翻看。

    “殿下……”林常乐有些无措。

    这不合规矩。

    “今日乏了,王妃早些安置吧。”李琰头也不抬,声音淡漠,“本王还有些文书要看。”

    这便是……不打算洞房了?

    林常乐一时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到更深的屈辱。

    她堂堂太傅孙nV,竟在新婚之夜被如此明目张胆地冷落。

    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样更好。

    她对李琰毫无感情,甚至充满戒备与潜在的恨意,肌肤之亲只会让她更觉恶心。

    “是,殿下。”她低声应道,自己动手卸下沉重的凤冠,唤了门外候着的陪嫁丫鬟春桃进来伺候洗漱。

    整个过程,李琰始终坐在灯下看书,仿佛房中只有他一人。

    偶尔有书页翻动的轻响,衬得室内越发寂静诡异。

    洗漱完毕,林常乐换上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那张宽阔得过分的婚床。

    春桃帮她放下层层帐幔,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帐内自成一方小天地,红烛的光透过纱帐变得朦胧。

    林常乐躺在里侧,能隐约看见外间李琰坐在灯下的侧影。

    那影子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她睁着眼,毫无睡意。

    身上大红的寝衣、身下大红的被褥,都刺眼得很。

    这不是她想要的洞房花烛,却或许正是她今后生活的写照。

    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的烛火终于熄了。

    脚步声靠近床榻,帐幔被掀起一角,李琰和衣躺在了外侧,与她隔着一人的距离。

    两人同床共枕,却b陌生人更疏离。

    呼x1可闻,却无半分暖意。

    林常乐绷紧身T,直到听见身旁传来均匀绵长的呼x1声。

    李琰似乎真的睡着了。

    她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眼中一片清明。

    李琰此举,是羞辱,是警告,还是真的对她毫无兴趣?

    无论哪一种,都明确传达了一个信息:在他心中,她只是“三皇子妃”这个符号,是联结李家的纽带,而非妻子。

    也好。

    她本也没奢望过什么。

    这样清晰的界限,反而便于她行事。

    仇恨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

    裴钰公子蒙冤的脸,祖父无奈的眼神,李琰此刻冰冷的背影……交织成一幅图景,让她越发清醒。

    她要在这牢笼里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有价值。

    翌日清晨,林常乐早早起身,以新妇的身份主持了王府内宅的晨省和事务交接。

    她举止端庄,言谈得T,既不张扬也不怯懦,很快将一应琐事处理得井井有条。

    下人们暗中观察着这位新王妃,见她并非娇纵无知之辈,倒也收敛了几分轻视。

    李琰用过早膳便出门了,不知去了何处。

    林常乐乐得清静,在书房看了会儿书,心中却始终记挂着岭南的消息。

    她出嫁前,曾暗中吩咐过心腹,留意流放路上的情况。

    午后,她借口要整理嫁妆清单,支开了旁人,只留春桃在侧。

    不多时,一个做仆役打扮的JiNgg汉子被悄悄引了进来,正是她安cHa在刑部外围的眼线。

    “王妃,岭南有消息了。”汉子压低声音,面sE凝重。

    林常乐心下一紧:“说。”

    “押送裴钰公子的两名官差,连同……连同裴公子和那个丫鬟,在进入岭南地界后不久便失踪了。当地官府搜寻数日,只找到了两名官差和……和另一个年轻男子的尸T,看打扮像是江湖人。尸T有搏斗痕迹,是遭了山匪或仇杀。裴公子和那丫鬟……活不见人,Si不见尸。”

    林常乐手中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失踪?怎会失踪?不是有官差押送吗?”

    “据侥幸逃回的脚夫说,他们遇袭那日,山雾极大,混乱中走散了。那地方靠近蛮族地界,山高林密,瘴气重,还有悍匪出没……只怕……”汉子没再说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