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5/12页)

要用安排下属的口吻安排我。」

    「如果你能分清楚建议和命令——」

    「如果陆总能把建议说得不像命令——」

    两人的声音同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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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隔着长桌正面撞上，谁也没有先移开。

    陆泽的眼睛很黑。

    他不说话时，那种天生的压迫感会更加明显。顾思晴明明坐得离他很远，却仍有种被那道视线牢牢压住的错觉。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不喜欢自己心里明明发火，背脊却仍因他的注视而绷得笔直。

    片刻後，郑明远放下水杯。

    「两位。」

    他的声音成功把会议拉回正轨。

    「我们今天是来处理声明，不是讨论顾思晴应不应该接受陆总的人生指导。」

    顾思晴先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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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主编。」

    陆泽面不改色。

    「林砚，照她提出的方式改。」

    公关主管愣了愣。

    「陆总？」

    「曜川与远望分开发布。共同事实限於匿名邀约、到场时间、影像遭未授权汇出与剪辑。」陆泽说，「不引用警方调查替任何一方背书。」

    这正是顾思晴刚才坚持的方案。

    她抬头看他。

    陆泽已经低头翻开下一份资料，没有看她。

    他不是被她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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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表面上不是。

    他只是选择了风险最低、也最不容易引起下一轮质疑的方案。

    顾思晴这样告诉自己。

    胸口那股火却莫名停了一下，像一拳打出去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