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吧，大叔。 (第2/2页)

  也许是因和父母过年积累的压力太大，谭栖谷烦躁异常，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醉方休。飞机一落地，就打车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吧。

    新机场几公里外是个大学城，这里只开了一家酒吧，来玩的只有假期兼职住在周边的大学生。这样的清净正是谭栖谷想要的，他在吧台坐下点了一整瓶威士忌，要了个杯子兀自倒着喝，几杯下肚便微醺，梦中的残影也被酒精挤出大脑蒸发掉。

    “呃……”他垂下脑袋缓了缓，再抬起时，身旁的高脚椅坐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休闲裤，一只穿着白色短靴的脚支在椅下的横杠上，靴管很窄，脚腕更细，是个很瘦的人。

    “大叔，你是老师吗？”那个人用很年轻的嗓子轻柔地问。

    谭栖谷扑哧笑了一声，颓废地抬起眼：“我这样子像——”自嘲的话戛然而止，眼前是年轻的男孩子，模样很白净俊秀——不，应该说是漂亮，让人一眼惊艳到哑语的那种漂亮。

    年轻人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睛弯起来：“嗯？”

    谭栖谷咳嗽一声，不想再小孩面前露怯，端起杯子掩饰：“我这样子像老师吗？”

    “不像，”年轻人一只手托起下巴，声音轻快：“所以才问你呀。”

    谭栖谷摇摇头，抬腕吞尽杯中的酒液。年轻人伸出指头戳着他那瓶威士忌上凝结的冰雾，低哼着某支流行曲在酒瓶上画笑脸。

    “大叔，你可以帮我买一杯酒吗？”年轻人说。

    谭栖谷抬眉望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往身后的卡座看过去，那里果然坐着一群学生，正明目张胆地望着这边。

    “在玩游戏？”谭栖谷伸手拿过瓶子——余光瞥着拿的，刻意避着他的手指。

    年轻人大大方方地点头：“算是吧。”

    谭栖谷往杯子又倒了一杯，打响指招来酒保。

    酒保递过酒单，谭栖谷指了指年轻人。年轻人探身接过单子放在桌面上，撑着下巴用手指描着鸡尾酒的名字，想了许久，指尖才敲敲上几排的一款：“我要这个。”

    谭栖谷瞥了一眼，见他只点了最便宜档位的莫其托。便点住酒单拖过，随手点在最底部贵价栏的一款：“这个吧。”

    “谢谢大叔。”年轻人歪头枕在胳膊上对他笑，“大叔真大方，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谭栖谷愣了愣，没接话，端来酒的酒保打破桌面上的沉默，见桌上的威士忌也喝的差不多了，也转身去洗刷杯盘准备打烊。

    年轻人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谭栖谷一怔，第一反应是转身看有没有人看见，出乎意料的是，那桌年轻人却并没有起哄，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注意这边。

    “你——”

    “我可没说认识他们。”年轻人清水般的眼无辜眨了眨，两根手指在他的大腿一下一下地走，“大叔，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谭栖谷醉眼昏花，但理智尚在，动作迟缓地移开膝盖：“什么忙？”

    年轻人跳下高脚椅，半边身子都靠在他肩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嘴唇凑到他耳边：“帮我破处。”

    “你……你说什么？”

    谭栖谷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脸望着年轻人，眯起眼努力想看清对方的口型。

    “我说，”年轻人的手指从他肩头滑下去，贴着西装马甲摸到腿上撑住后，弯下腰直视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帮我破处。”

    谭栖谷缓慢地眨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喝多了还是被问懵了，半晌反应过来，正要推开年轻人离开，下面传来一种陌生的感觉。

    “干嘛这副表情？”

    年轻人垂下眼，隔着攥住他胯下的手指张开，又从小指往上依次握紧。

    “你这儿都硬了。”

    谭栖谷缓缓低下头，那地方真的高高支起来了，紧绷绷地顶着裤子拉链，随着狂乱的心跳突突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