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谢幕前的屍体 (第7/9页)

    「但这只是日期上的关联。」

    「没错。」他说，「我们不能因为节目单上的字，就认定凶手是为了复仇。」

    他将目光投向空荡荡的观众席。

    数百张座椅静静排列在黑暗中，彷佛仍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舞台上发生的一切。

    「先找出周启山真正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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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四十分，法医初步完成现场检查。

    周启山的死亡时间暂时推定在昨晚九点至十一点之间，确切时间仍需进一步检验。

    死者头部有明显外伤，但仅凭现场状况，尚不能判断是致命伤，还是死亡後造成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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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死者身上没有找到手机。

    他的钱包仍在外套内，现金与证件均未被取走。

    这不像单纯的抢劫。

    陆知衡站在舞台边缘，重新检视整个现场。

    如果凶手只是想杀人，没有必要特意将节目单放在屍体旁。

    如果凶手想要传递讯息，那麽这句「谢幕还没有结束」，究竟是对谁说的？

    对警方？

    对当年的剧团成员？

    还是对某个尚未被发现的秘密？

    叶闻秋从後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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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联络上梁绍廷了。」

    「他怎麽说？」

    「他愿意接受询问，但当我提到《无声之夜》时，他立刻改变了态度。」

    「怎麽改变？」

    「他先是说自己不记得当年的细节，接着便问我，警方是不是在剧院里找到了什麽东西。」

    陆知衡转过头。

    「你告诉他找到节目单了？」

    「没有。我只说周启山死在剧院里。」

    两人一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