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第8/13页)

一件旧戏服。」

    叶闻秋握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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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没有说是谁要穿？」

    「没有。她只说，那件衣服不应该再次出现在舞台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叶警官，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接了普通的工作。现在想起来，她那几天确实很不安。」

    「她有没有提过任何人威胁她？」

    「没有。但她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如果一个人明知道某件事会伤害别人，却因为害怕失去工作而选择沉默，这算不算帮凶？」

    叶闻秋没有立刻回答。

    这句话让她想起周敬尧。

    他曾因为经济压力，把部分制作文件交给不知名的中间人；他声称不知道文件里的全部内容，却承认自己曾配合删去部分资料。

    罗婉真是否也曾经做过类似的选择？

    她接下这笔特殊订单，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错误，还是因为有人掌握了她不愿公开的秘密？

    「谢谢你提供资料。」叶闻秋说，「如果你想起其他细节，请立即联络警方。」

    挂断电话後，她立刻将访谈内容告诉陆知衡。

    陆知衡听完，没有急着下判断。

    「她说那件衣服不应该再次出现在舞台上。」

    「这可能是她自己的想法，也可能是委托人的要求。」

    「我们需要找到那件衣服。」

    叶闻秋看向舞台现场的照片。

    2

    「死者身上的白色布料，会不会就是那笔订单的一部分？」

    「有可能。但必须先确认布料来源、缝线与订单记录。」

    他将照片放大。

    白色布料的边缘，除了红色缝线，还有一处不太自然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