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泽鲁克 (第2/2页)

让沃尔德感到微微寒冷，「如果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走再快都是浪费时间。偏偏你时间可是很珍贵的，对吧，沃尔德先生？」

    泽鲁克强调了时间两个字，然後用带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沃尔德。

    他知道什麽？

    沃尔德瞠目地看向了Ai丽丝。

    Ai丽丝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她看着神父的脸庞显得冷漠、冰冷，一丝感情也不存在。

    她平静地说：「直接追求被禁止的知识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们渐进式地接近真理。盲目传播超越人类大脑感知框架之外的事物，会导致更大的混乱和更严重的事件。我们赖以为生的世界是幽深、浩瀚之海中的一座无知之岛，然而……」

    Ai丽丝话还没说完，就被泽鲁克打断，只见他冷笑一声，抢在Ai丽丝之前，说：「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有远航的必要，因为世上最仁慈的事莫过於人类无法将破碎的线索全部连贯起来。」

    「美丽的nV士，我很惊讶，你们对於神秘学的见解在这二十年之间仍原地踏步，就我所知，那些地下蛆虫都爬得b你们还要快一点。」

    「基础的原则本就不会轻易改变，任何妄为解释，只不过是偏离正道。」Ai丽丝摇摇头，也不生气，她意有所指地说：「相对高高在上的神灵对於人类漠不关心，我们倡导的是具T可行的自救方法。」

    「因为世界的真相注定无法成为人类知识的一部分，人类无法理解那些人类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於是我们不能直接给答案，只能自己探索，尽量掌握真实的形状，透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来理解这个世界。」

    「自己探索真实的形状？我曾经听闻一个故事：有个帝王找了一群盲人来m0大象，并要他们形容大象的样子。结果m0到鼻子的人说大象像条绳子，m0到尾巴的人说大象像条绳子。」神父笑了笑：「而世界真相所涉及的广度、深度与复杂程度，远不是一只大象可以b拟。」

    「听吧，沃尔德，真理总是越辩越明，连她自己都这麽说了，她掌握的讯息可不一定是正确的，片面的了解或局部的经验未采取系统X地分析与归纳只是个人的见解罢了。这些个人观念再透过言语的转述，又会再次失真，传到接受者的耳里，我很好奇究竟会背离真相多远。」

    「我真的Ga0不懂。」Ai丽丝在对方接二连三的攻势下终於变得恼怒，回到沃尔德熟悉的那个她，她讽刺地说：「一个怠忽职守、监督不利，让收容失效的戒守者为何敢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历史上我们替教堂收拾了几次烂摊子你不会不知道吧，连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更何况……」Ai丽丝想起那份报告中所记载的结论，「你们这次弄丢的东西，可是非同小可，你还有心情在这耀武扬威？」

    听到这句话，一直以来保持气度的神父脸sE终於变了，「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但这次不用劳烦你们C心，我们会尽速把圣物回收的。」

    「果然又出包了，待会儿得赶紧回报组织，这次又不知道弄丢了什麽怪东西。」得到口头证实的Ai丽丝表面上不动声sE，在心里暗骂一声。

    「我很感激两位为我复习了质X研究和量化研究的方法论课程，自从我休学之後，再也没听过这些话了呢。」

    沃尔德自以为幽默的说着，但这两位像是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现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沃尔德只好暗骂一声这些人一点都不懂得社交与生活情趣。

    他放弃打破僵局，脑袋瓜子飞快转动，但沃尔德越想越迷糊了起来。

    Ai丽丝隶属的「巫师集会所」和这位泽鲁克神父所隶属的「教廷势力」似乎不是敌对关系，结合Ai丽丝对教堂探头探脑的行为，显然也不是盟友关系。

    双方非敌非友，信念不同，不会交换情报，甚至是防备对方，却又有某种程度上的来往。

    教廷想要自己处里遗失的东西，巫师集会所却想要介入，还说这是帮对方擦PGU？

    沃尔德摇了摇头，既然Ga0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乾脆不去想，以後再慢慢问Ai丽丝就是了。

    「两位专JiNg於找到真相的前辈在场，不如为我说说看，凶手到底是想要g麻，最好还顺便帮我指证一下凶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