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柳青里 (第3/4页)

箭，他说：这不知道值多少钱！他的眼神不对，我那时候就发现了，可是我没想太多，我没想到有人这麽胆大包天。」

    柳青里看她心心念念想m0一下的水晶箭就这样握在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手中，她心中极愤怒，几乎就要翻脸，但早在她之前王志宇重重哼了声，警告颜火金不许乱来。

    颜火金讪讪地放下东西，嘴巴还念念叨叨不乾不净地骂着脏话。

    颜火水担心闹起来，连忙哄着弟弟离开。

    就留下柳青里和王志宇。

    那时，她鬼迷心窍地m0了一下水晶箭，她听见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对她说道：帮帮我。

    她吓了一跳，惊恐地收回了手，她瞪着水晶箭，像是看到什麽怪物。

    「水晶箭不只是一件文物这麽简单。」柳青里说着，她抬头看聚JiNg会神听她说古的两个孩子。「它有神识，有意念，或许可以称为神物，但至今亡故的人应该都会觉得那是妖物。」

    事情在那个晚上後一发不可收拾，柳青里喜欢这件文物，但她是个脑子很清楚的人，她知道这种喜欢并不寻常，所以她克制自己。

    可是其他人克制不了，水晶箭被偷走了。

    雨，也停了。

    不知道为什麽，柳青里明白水晶箭已经不在这个地方，它彻底离开了，所以雨停了。

    她以为自己可能无缘再见这件宝贝，却没想到再次相见是如此的快，如此的痛苦。

    「我碰过水晶箭，我和它产生了联系，它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并恳求我的帮助，作为条件，它会帮我一个忙，我本来很害怕觉得这不正常，担心是不是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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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浔聆听着柳青里的叙述，此时皱起眉来。「真有这麽神的东西？他还会说话？」

    柳青里笑笑。「是。」她又塞了点食物进嘴里。「其实我当年就知道偷走东西的是谁，但我很害怕，我怕我供出来会被攀扯为共犯，毕竟当年我也在场，颜火金，也就是颜火水的弟弟，他带走了水晶箭，而且怕我供出他甚至不惜杀我。」

    「还好他没成功。」江浔说。

    「不，他成功了。」柳青里低声说道。她笑着看江浔，看见青年眼中透出的震惊。「我Si了，还记得我说水晶箭和我建立联系的事吗？在我临终之前，我和它合作了。」

    「什麽意思？」方禹问，他向来冷淡的神sE也不禁流露出不可思议来。「它让你活过来了？」

    柳青里点点头，她按上自己x口。「它的一部分就在这里，代替我破碎毁损的心脏运作，支撑起我的生命来。」

    「那代价呢？」江浔急促地问。

    「它和我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大意是它的存在遭受觊觎，在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手中，它即将丧失自主权，为了保护自己，它必须找到主人，我的使命就是替它逃过那人的耳目，帮它找到主人。」

    「这和我们有关系吗？」方禹冷声问。「火车上那件事和你有关吗？你要替颜火水报仇？」

    柳青里赞赏地看了方禹一眼。「你非常敏锐，超出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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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说这些，实情是什麽？」方禹追问。

    「火车上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柳青里坦承不讳。「王志宇应该遭受他应得的报应。」她轻叹了声。「人怎麽样就是逃不过贪的诱惑，我自从和水晶箭达成协议，我就拥有它部份力量，在整件事情当中颜火水不能说是无辜，他同样有贪，他想卖掉水晶箭赚钱，但他不想伤人X命。」

    那年颜火金开车撞她，她Si了，颜火金也Si了……他的车莫名煞车失灵，撞Si她之後又撞上山壁，整台车都爆炸了，位在驾驶座的他被烧成焦炭。

    不只他，那些挖掘出水晶箭的人也一一出意外而Si。

    复活的柳青里曾去调查，找到水晶箭的三个讨海人一个中乐透头奖，一个和闹离婚的老婆重归於好，最後一个则是老父Si去留了一间房子给他，後者这看起来没怎样，但Si者父亲年仅六十，身强T健，但莫名一夜暴亡。

    那之後柳青里就知道，水晶箭并不单纯。

    「水晶箭里面有两GU力量互相拉扯，以此保持平衡。」柳青里m0了m0心口，继续说道：「在我T内的是善念，而在箭T内的则是恶，道家认为万物分YyAn，YyAn生万物，世界上除了正亦有邪，这麽来理解水晶箭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你想说什麽？」方禹问，他仔细看着柳青里，可惜对方神sE平静，他看不出所以然来，这让他觉得很怪，柳青里西拉东扯的，到底想表达什麽？

    她如果想说，大可原原本本用最简洁的方式说明的，但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简直就一个讲古的老太婆，没完没了。

    柳青里笑了笑。「我要说的是恶念无止尽。」她定定看着方禹。「火水的事情我很遗憾，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水晶箭，弟弟Si去後他怕了，在知道很多人也都Si了之後，他犹豫於把箭还回来或者转手卖人之间。王志宇害Si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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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替他报仇了？」方禹挑眉。

    柳青里摇头。「是平衡。恶念达成王志宇父亲的愿望，原本要取走代价的，但水晶箭最後还是落於它所逃避的人手中，那人掌控了所有水晶箭的力量，这使得水晶箭没能取回实现愿望的代价。」她神sE变得慎重，连一向温柔的眉眼也隐隐透出戾气来。「代价是必须的，否则利息越累越多，造成的影响将更加可怕，我……当时水晶箭被取走，我不得不隐蔽起来，同时我也在等待。」

    「等待？」安静着的江浔忍不住开口。「等着把东西抢回来？」

    柳青里正要笑，外面的雨蓦然停了，无声无息地停了，天地间彷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们三人一同看向外面，两个青年露出不解神sE，柳青里则一脸沉重。「看来闲话家常的时间告一段落了。」她站起身，拉开紧闭的木门，慢慢走出了屋子。

    「你还没说等待什麽！」方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