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信条_折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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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磨 (第1/1页)

    谢雪柏非常生气。

    今天恐怕不能站着回去了。

    这是顾辞脑子里涌现出的第一个想法。

    他无力地侧过头喘息,墨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失去焦点,会议厅在中央楼最顶层,从敞开的窗户往外望可以看到蓝白色的天空和团云,长得极高的玉兰花开了,花瓣白得扎眼。

    好漂亮。

    顾辞看向窗外,有些出神地想,要是时间还来得及,想采几株带给小少爷。

    小少爷的母亲在世时,最喜欢这种高洁漂亮的玉兰了。

    “呃啊——!!”

    涣散的黑瞳一瞬间紧缩,神智被疼痛猛地拽回。

    接近坏掉的性器被再度攥住,什么冰冷粗长的东西被不由分说捅了进去,遇到柔韧的rou壁阻碍也直接破开,生生捅开了闭合的膀胱口,顶住最内里的膀胱rou壁。

    泪水直接掉了下来,青年清冷的眸光破碎,面色苍白。

    “熟悉这个吗?”

    冷淡的嗓音传来,紧接着下体传来搅碎内部一般的剧痛,尖刺瞬间扎穿了尿道rou壁和膀胱内膜,血液不受控制从小孔顶端溢出。

    那是曾经被谢雪柏取出来的S型尿道棒。

    顾辞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谢雪柏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紧接着,损毁一般可怖的痛楚从内部传来!

    “啊!”

    顾辞一瞬间睁大双眼直起腰,连惨叫都只发出了短促的一声,他无声地张嘴,激烈颤抖起来。

    巨大的电流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内部,电弧刺穿每一寸内壁,所有伤口处被硬生生电焦,下腹皮肤痉挛跳动,膀胱被电击得无法闭合完全坏掉,从yinjing顶端崩出一股股不受控制的血尿。

    青年眼白微微上翻,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模样。

    谢雪柏轻笑一声。

    “舒服吗?”

    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随意又无情地将挡位直接调到了最高。

    被放置在圆桌上赤裸的身体快速痉挛起来。

    下体已经被玩坏了,血尿伴着几丝体膜碎片喷射,弄脏了地毯,整根秀丽的yinjing和睾丸被电击成深紫色,柱身上紫红色的经脉鼓起,连带着下腹腹肌上一片交织可怖的紫色网状伤痕。

    除了仅剩的一丝神智维持清醒,顾辞已经完全崩溃。

    好在谢雪柏不是贺启,这样地狱一般的折磨持续了几分钟便被跳到了最小,堪堪停在了完全崩坏的边缘。

    桌上凄惨的身体无力地发出一阵一阵的痉挛,像只濒死的鱼,下体一片血色,青年墨色的眸子完全失去焦点,黯淡无神,像只被遗弃的人偶。

    直到下巴被攥住抬起,无神的黑瞳与一双淡漠的烟灰色眸子对视。

    顾辞的眸光颤了颤,恐惧被谢雪柏捕捉。

    “.....痛......”

    苍白布满伤口的唇微张喃喃,却是如同失声一般细弱蚊呐。

    “.....好痛.....”

    泪水似是珍珠一样从顾辞眼角滴下,砸碎在谢雪柏的手腕上,被完全撕碎的身体无助地颤抖,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所有冷静和神智被尽数粉碎,无助到了极致,走投无路地向凶手求救。

    “......求求....您......”

    清冷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气音,“......我承受......承受不了......”

    如同清冷的冰雕被碾碎成齑粉,最终又被泥水践踏。

    所有自尊在此刻成为笑话,而这笑话在此刻也被拆开打破,拼凑成人形勉强糊面。

    疲倦在此刻涌上心头,说不清是绝望还是自我放弃,清冷的凤眸无神又黯淡,泪水不受控制从眼尾不停地流出。

    除了干巴巴的求饶,他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就如同除了痛苦的喘息和闷哼外,他不会任何好听的叫床一样。

    自我厌弃声嚣尘上,受尽凌虐的身体大敞,将伤口迎向拿着屠刀的人。

    “......轻......轻一点......”

    青年脆弱得仿佛碎裂的琉璃,不是“停下来”,也并非“放过我”。

    他颤抖着垂下头,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轻喃。

    “.....抱歉.....”

    “你有什么错?”

    微怔过后,顾辞费力抬眼,面前俊美出尘的男生生得极好,五官弧度无一不精致漂亮,甚至说是骑士也不为过。

    怎么会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顾辞在心中轻嘲,这样出身高贵的人怎么会和骑士种有关系。

    “啧。”

    见他又走神,男生挑了挑眉,索性完全关掉了可怖的折磨,慢条斯理俯下身,深烟灰色的眸子冷淡地注视着那双噙满泪失神的凤眸。

    “你只会道歉吗,顾辞?”

    顾辞有些茫然地抬眼。

    “谢....唔...”

    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唇被堵住,谢雪柏强势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将人抱着再度压在了桌面上,早就被折磨得没有力气的长腿被架起,紧接着,受伤的后xue再度被贯穿。

    顾辞噙着泪的凤眸微微睁大,痛呼被吻尽数缄默。

    “我很生气,顾辞。”

    从青年的视角只能看到谢雪柏精致冷淡的侧颜,长睫垂下的弧度利落,在日光下于面上拓下一扇阴影。

    “明明被做成这副合不拢腿站不起来的样子。”

    “啊!”

    顾辞一声短促的惨叫破口而出,体内粗大的凶器不断精准撞击着前列腺以及被电坏的膀胱。

    身后的男生分出一只手掐住他仍在滴血的yinjing快速揉搓,挤出更多血沫来。

    “哪怕带着一身痕迹你也赶来开会,赶来见我。”

    谢雪柏轻笑了下,将人抱起到凳子上后松手,粗大的yinjing一下子完全没入用到内,挤出点点带血的白浊,就着体位将roubang吃得更深。

    “承受不了吗?”

    年轻的学生会主席声音低磁戏谑反问。

    “我看你明明欠cao得很。”

    这场毫无温柔可言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傍晚,直到顾辞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神智彻底崩溃。

    被使用过度的人随意丢弃在地毯上,双腿大敞,股间泥泞一片,后xue撕裂流血,前端性器包括内部膀胱彻底损毁,不受控制持续地漏着血尿,被谢雪柏用钢笔堵住。

    没有盖笔盖的钢笔前端捅破内壁,被无情地穿刺进破烂的甬道里,这样残酷的贯穿伤要彻底恢复哪怕是骑士也要好几天。

    谢雪柏起身看了地上抽搐的人几眼,抬脚踩上损毁的性器,用力碾下。

    “呃啊啊——”

    嘶哑的痛呼再一次被逼破口而出,地上的身体回光返照似的弹跳了下。笔尖受力捅穿了内壁,浓稠的鲜血再次流出来。

    “记着痛,顾辞。”

    谢雪柏神色淡漠,居高临下。

    他看向地上的人,却又仿佛看穿了他,在看向别人。

    记忆深处里,地牢深处被铁链锁着的女人,被磋磨熄灭的灵魂,隔着铁栏杆麻木而寂灭的灰瞳,隔着长久时光投来的一眼。

    仿佛被刺痛,谢雪柏垂下眼帘。

    “痛才说明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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