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火葬场(穿书)_分卷(2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分卷(23) (第1/2页)

    余应荣踢开了打火机,突然蹲了下去,看着顾屿,你果然喜欢韩扬的吧。知道他抽烟,就随身带着打火机。真恶心啊。

    关你什么事。

    余应荣笑了一下,手却直接抬了起来抓住顾屿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了旁边的沙坑里。

    顾屿没有一点防备,沙子进了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只能颤抖地闭上了一只眼睛。

    你好烦啊,真的。余应荣咬着牙,极其不耐烦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我告诉你,你不是,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很像之前那两个,他们都过的可不怎么好。

    眼球传来的疼痛让顾屿不能露出像之前一样完美的带着讽刺的笑容,他喘着气,老师过来了。

    余应荣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哈啊,你觉得老师能管的住我吗?

    韩扬呢?顾屿剩下的那只眼睛看着余应荣,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不高兴的吧。

    余应荣眼睛看着他,还敢挑衅我啊。

    顾屿眼睛却极为平静的看着他,身体本能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浸湿了一边眼眶,缓解了疼痛,他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师这时也赶了过来,喂,这是在干嘛。快松开。

    余应荣没有反应。

    老师只好走过来了几步,虽然这家伙不怎么好对付,但是也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坐视不管。

    余应荣却在这时突然松开了手,站起身来,露出好看的笑容,抱歉,我们刚刚在玩呢。

    转过身后,表情却立马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好久没有人让他这么生气了。

    到牧泽城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刚到门口韩扬就遇见了他爸和其他几个人走出来,应该是一起来的。

    一看见韩扬,韩父就皱起眉头,又逃课了吗?

    韩扬不说话。

    你这小子,算了,去吧,和你牧叔好好道个别。韩扬父亲揉了揉他的头,今晚记得回家。

    知道了。

    韩扬挥了挥手,走向门口。

    轻车熟路的走进客厅,桌面上还有摆放着招待客人用的茶,早已经凉了。

    韩扬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牧泽城的身影。

    就上楼去书房了。

    牧泽城正坐在窗口,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笑道:你来了。

    嗯。

    牧泽城招了招手,韩扬走到了他坐旁边坐下。

    这间书房一直放着两个凳子。

    小茶几上还有热茶,韩扬自己拿起给自己倒了一杯,今晚就走吗?

    对。

    韩扬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茶,那我只能在这里送你了。

    牧泽城笑了笑,我很高兴你今天能来。

    韩扬奇怪地看着他,我当然会来。

    好歹牧泽城是他叔叔。

    他喝完了一杯,又拿起茶壶,却被牧泽城握着手腕,拉到他的鼻子前闻了闻,又松开了手,又抽烟了?

    韩扬没有否认。

    你还小,少抽一点。

    虽然牧泽城这样说,但是韩扬会抽,是他教的。

    韩扬在牧泽城家住的时候,偶尔会看见他抽烟。虽然牧泽城还是注意着不在他面前抽。

    那天牧泽城发觉到了他的视线,他想了想,靠近了韩扬,双指夹着那支烟从他身后伸出手臂,抵在了他的唇上,轻笑着低眼看他:要试一试吗?

    虽然韩扬因为那时候生病休学可,所以这时候已经成年了,但是正常长辈一般不会让孩子抽烟的吧。

    那个时候韩扬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烟。

    牧泽城确实不算个传统意味上的好叔叔,但韩扬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他父亲不会教给他的一些东西。

    第一次抽烟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韩扬无语地推开了他的手,牧泽城笑着收回了烟。

    韩扬收回手,继续倒他的茶,抽的很少。

    他不是没有自制力的人。

    也只是今天抽了半根,身上染了一点点烟味,居然就被牧泽城闻出来了。

    牧泽城撑着侧脸,垂下了眼睑。

    一个下午两个人没有说很多的话。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

    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是韩扬准备离开的时候,牧泽城也站起身,不多见的伸手拥抱了一下他。

    牧泽城的手拢在韩扬的后背,我还会回来的。

    晚上余应荣左右睡不着,就给韩扬打去了电话聊起天来,牧泽城应该已经走了吧。

    啊。韩扬应了一声,一边开着免提,一边打着游戏机,你该喊舅舅的吧。

    什么舅舅啊,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每次余应荣看到牧泽城的时候,心里总是有点毛毛的,明天我们出去玩吧,去海边。

    懒得去。韩扬打赢了这一局就关掉了,我睡了,挂了。

    好吧。余应荣看着手机,弯起眼睛,那他就提前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顾屿最近很不好。

    这是他们班所有人都知道事情。

    之前可能确实有人很过分,顾屿同桌是很清楚的。

    最多可能因为一句挑唆,前排的男生就在上课的时候拿出小刀划过顾屿的腿。

    极其幼稚的欺凌,可能会因为顾虑,只敢轻轻略过。

    并且也只是少部分爱挑事的人。

    跟现在比起来,真的可以说只是小打小闹了。

    一开始是孤立,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来的很突然。

    要交上去的昨夜课代表明明已经收好了,却会在上课前弄得满地都是,然后就会有人叫顾屿这个学委捡起来,所有人都不会管,也不敢管。

    只要顾屿一离开,桌子上就会堆满垃圾,墨水倒的满凳子都是。

    课本也会被撕的乱七八糟,出现在楼下的草坪里。

    这还只是轻的,别的班级里的刺头也会在下课的时候过来找麻烦。

    有的时候只是上手,更多的时候用的是桌椅所有可能会使人重伤的东西。

    有的时候,顾屿的血会流在教室的地板。

    同班同学都会觉得太过分了,但是却不敢说话。

    顾屿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纱布绷带,甚至连老师都看的心惊,问他出什么事。

    顾屿只是眼睛清亮地说没事。

    这样过了一个学期,顾屿住了两次医院。

    动静闹得实在太大,警察来过两次,但是带走这几个人,就有另外的人出现。

    班长实在看不下去,这次她挡住了门,不让外面的那些人进来。

    可是几个男生几脚就踹开了门。

    班长看着额头流下血的顾屿,推他出了教室,快走,不要再回来了。

    这样下去,顾屿迟早会丢掉半条命,最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是转学。

    被推出门的顾屿迎面撞见了半个学期都没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