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不是给自己的 (第7/7页)

i撑着的冷淡忽然裂开一点，露出很脆的东西。

    「那你呢？」周闻泽反问，声音更低，「你配不配被人留住，也是你说了算吗？」

    林予川的喉咙像被掐住。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我习惯」，想说「少把我扯进去」。可他x口那个心跳太吵，吵到他再也装不了不在乎。

    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周闻泽的後颈，力度不重，却很明确。像把人固定在不准逃的位置。

    「周闻泽。」林予川低声叫他名字。

    周闻泽应了一声，像被那声叫唤牵住。

    林予川的眼神很凶，嘴却更软：「你如果要留下来，就不要用我当藉口。你要留下来，是因为你自己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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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闻泽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我想。」

    林予川的呼x1也乱了。他把额头抵上去，很轻的一下，像把昨晚的吻换成更稳的确认。

    「那你就别再买白玫瑰。」林予川说，「至少今天不要。」

    周闻泽的声音贴得很近，近到像要把每个字都送进他的耳膜：「那我今天买什麽？」

    林予川抬眼，嘴角终於g起一点点，很短，很坏：「买你自己。」

    周闻泽的眼神瞬间暗下去，像被那句话点燃。他没有立刻吻上来，只是把手掌更稳地贴在林予川x口，像确认这个人真的在。

    他低声说：「我可以吗？」

    林予川盯着他，像最後一次不逃。

    「你问过了。」林予川说，「那就别再问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