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往昔不可追 他抬头吻了上去。 (第9/9页)

身边好像慢慢变得全是好人，同学会带杯奶茶给我然后问我帮他们讲题，甚至一模出成绩后我那位远在京城的父亲都打电话来问我要不要考去北京，”江澈轻笑了一声，有些淡泊，“因为我变得有价值了。”

    他看着林笙道：“可是只有你，不求回报的对我。”

    这话落下仿佛石子掉入水中，霎那间在心口引起阵阵涟漪。林笙就是再迟钝也能听懂声音里的温柔，看清眼神里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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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恍然想起一些不知怎的竟会被遗忘的往事。

    他与江澈在大学里第一次，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单独相处是在大一的某节统计课后。

    也是这样的深秋，窗外下着滂沱大雨，他们与教授讨论课题入了迷，谁也没注意到窗外是何时下起的雨，同学们又是何时三两散去，最后和江澈一起走出教学楼时林笙的兴奋劲儿才渐渐隐去，转而被自己忘记带伞的窘迫代替。

    后来林笙记不清是谁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只记得那把一直偏向他的伞，和江澈湿透的半边肩膀。

    回宿舍楼的一路安安静静，却并不尴尬，好像他与江澈早已这样并肩前行过。

    原来冥冥之中因果已有定数。

    心脏剧烈跳动，他只听自己声音颤栗，“所以传来传去，你高中时的初恋，”林笙怔怔道，仿佛命运与他开了一个荒谬无比的玩笑，“...是我？”

    “是，”江澈看着林笙似是被惊吓到的眼神，已是了然。他理解林笙无法接受这样的事，甚至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现在一切的遮掩也没有意义了，他垂眸笑得有些悲凉，“对不起，我...”

    林笙没有让江澈说完，他抬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