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愉快演戏，革命的风暴要来咧 (第2/2页)


    从床上站起，哼歌，梳头，对着生了锈的镜子打领带。

    拆开莫林昨晚寄来的光脑。输入一个号码。

    发送短信：恩微找到了吗？

    再给莫林发：周末见。

    阳光真好。

    142.

    格里德今天请假了。

    当然，父亲去世，谁还有心思来学校。

    但我收到一条来自他的信息。一张图片。

    证物袋里装着弹壳。

    他问我，弹壳上是什么标志。

    晾了他很久。才发一张从网上搜索到的，联邦军队标志给他。但告诉他，不敢确定，毕竟军队武器不可能外泄。

    他说他知道是谁。又发给我一个地址，约我见面。

    143.

    我赴约。

    在灵堂，纪伯伦的棺材边，见到了格里德。

    还没叫他呢，他一拳就打在我脸上，害我跌坐在地。

    然后，又双手拎我衣领，将我提起来，骂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害怕地看他。

    他把我扔倒在地，从棺材里，他父亲的枕下，掏出一个盒子，砸在我脑袋。

    唔。我包装得那么精美，他却拆得那么难看。

    格里德让我自己打开看。

    我缓缓打开，又怕得脱手。

    两天了，睾丸都不新鲜了。还臭。

    “都是你让我放走怀厄林！”他快速地来回踱步，叉腰摸头，很一副崩溃模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格拉特尼的睾丸！他在怀厄林手上！”

    “就是他干的。报复我们来了。”

    我忙说：“怎么会，他一个学生……这可是杀人。”

    格里德不听我说话，还嚷：“妈的！不是他，就是他爹！”

    “子弹是他们的！寄件地址也是他们的！”

    我没说话，只瑟缩在一角，怯怯看他。

    “怀厄林躲在家里，我根本碰不到他。”

    “呵。联邦警察，还侦办。都他吗是草包！”

    他来回骂了片刻后，又冷静下来，靠在棺材沿，撑膝看我，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慌忙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现在应是见我就烦。只抱着臂，闭上眼，捏眉心。

    我结结巴巴地：“格、格里德，你别生气。我……看监控的时候，偷偷拍了视频。”

    他猛踢我一脚，又拎我衣领，快捏碎了我下巴。凶狠问我：“你是不是想死？”

    我慌忙摇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去探望艾若。给他mama了。”他又要打我。我大哭求饶：“我、我设置了系统！视频只能看一次！”

    “你想越过警察，碰怀厄林，他mama现在肯定也想！”

    格里德重重推开我。我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他又踱步，思考半天，说：“不行。她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和联邦司令过不去。”

    “军、军权。”我小声提醒他。

    格里德看我的眼神充满探究。我胆小地缩头。那眼里瞬息又变成轻蔑。

    “格里德。我好怕怀厄林来找我们。”我声音颤抖，抹眼泪。

    他表情僵硬，手掌捂住了脸。我看见他在发抖。

    哈哈。格里德怕死了。

    144.

    晚上。康科·皮森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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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鼻青脸肿，他帮我冰敷。稍弄疼我，我就“啧”一声，给他脸色。

    康科的表情像只委屈小狗，却没说话。

    光脑上，克里尔发来消息：恩微在我家。我们需要聊聊。

    康科不满我和他聊天。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问：“猜猜，我从哪里搞来的子弹？”

    我懒得看他，回答：“知道是你徒手仿制。别炫耀。”

    康科臭屁地摆头，嘀嘀咕咕学我说话。我瞪他。

    他又突然问我：“你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之后准备做什么？”

    我回克里尔消息，心不在焉答：“坐牢。”

    康科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