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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第2/8页)

说”他没口福,楚原米酒已流传上千年,远近驰名,楚原儿nV从十几岁起就开始喝米酒,所以每个人都筋骨强壮,不染风寒。

    萧山盟恍然大悟,“说”他终于明白为什麽锦书的酒量那样好,而且不喝啤酒和红酒,只喝白酒,原来根子在这里。

    不知怎麽,他忽然想起他俩和章百合在蓝房子餐厅喝酒的场景,对章百合当时意味深长的话又多了一层理解,心里“咯噔”一下,满不是滋味。

    趁着热乎劲,锦书磨着七婶把血玉送给萧山盟当见面礼。萧山盟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知道血玉是什麽,忙“说”不要七婶的东西,他是作小辈的,孝敬才是本份,不能贪图长辈的财物,否则心里过意不去。

    七婶琢磨一会,“说”萧山盟第一次登门,按理应该有一份见面礼,她也没什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块血玉原本是给大军媳妇留着的,现在大军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娶媳妇的事更是连影子都m0不着。锦书是她的亲闺nV,萧山盟是她的半个儿子,把血玉给他是物得其所。说着话,拉开五斗橱上一个上锁的cH0U屉,翻出一个油布包,小心打开,取出一块殷红如血的玉坠,放到萧山盟手心里。

    萧山盟听她说得郑重,就恭恭敬敬地接过血玉,端详两眼,不过是一块圆环形玉坠,青白底sE,缀以一条条红sE的纹理,象失眠者布满血丝的白眼球,玉坠背面刻着两团花纹,好象是梅花篆字,但一个字也不认得。

    他对玉石没有概念,不知道这东西是否贵重,但既然七婶珍而重之地把它保存在柜子里,对她来说一定价值不菲,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又没有礼物作为交换,没有道理接受这份沈甸甸的心意。他才想推辞,忽然瞥见锦书向他悄悄使眼sE,鼓励他收下。他心里纳闷,不知道锦书怎麽突然贪图起别人的东西来,她既然坚持,自己也不好违悖她的意愿,而且七婶执意要给,他就犹豫着收起来,心里却七上八下地不踏实。

    七婶外表敦厚,心里清楚,看明白萧山盟的矛盾心情,宽慰他“说”,七婶家里一贫如洗,小偷都不愿意登门,只有这块血玉还勉强拿得出手,其实也不是什麽要紧或值钱的东西,尽管放宽心收下,千万不要多想。

    萧山盟把血玉贴身收好,打定主意,回头找个行家鉴定,万一血玉真是贵重东西,或者还给七婶,或者用等价的东西给她补上,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占她的便宜。

    吃过晚饭,又拾掇利索,已经是夜里八点多锺,今年冬天格外昼短夜长,这时夜sE如同厚重的黑缎子一样沈沈地压下来,不漏进一些光亮。七婶到外面去锁院门,回屋来把冰冷的双手凑在嘴边哈一哈,“说”天上没星没月,气温Y寒彻骨,怕明天天气恶劣,最好就在镇子里转转,别往远走。

    锦书和萧山盟对明天的“曲水流觞之旅”已经足足期待了一年有余,心头象长了草一样,根本听不进七婶的劝说,手上敷衍着,脑海里却在g画着冬日yAn光下的流觞亭,浪漫、古老而孤独,是怎样让人心碎的美法?

    第二天锦书早早就爬起来,悄没声地在厨房里弄早餐。萧山盟梦见自己正饥肠辘辘,恍惚中走进一个硕大无朋的厨房,几十名头戴白sE厨帽的专业厨师正专心致志地低头忙碌着,没有人留意他。案子上整齐地码好花样繁多的珍馐美味,让人馋涎yu滴,浓烈的香味汹涌袭来,好象一根羽毛在搔弄他的鼻腔。萧山盟攸地醒过来,睁开眼睛,堆积如山的美食不见了,眼前是七婶家空旷的四壁,但沁人心脾的香味还在,而且越来越浓烈,似乎有形有质,围绕着他盘旋往复,经久不散。

    他穿好衣服,循着香味走过去,见厨房里热气腾腾,锦书俯身在竈台前,齐x系一条碎花围裙,挽着高高的发髻,两颊粉红,额头浸出细密的汗珠,两手油渍麻花,像极了一个对厨房寄予无限热情的小主妇。

    竈台旁的案板上,摆着才出蒸锅的一摞五屉羊r0U野葱馅包子,热气伴香味齐飞,包子共蒸笼一sE,正是把萧山盟从梦中唤醒的景象。

    锦书才发觉萧山盟悄没声地站在身旁,马上绽放出笑容,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醒的正是时候,包子才出锅,红豆粥再滚两滚就好了,豆腐脑的卤子在火上熬着,要等到上桌前再浇上去。七婶刚才非要帮忙,被我撵回屋里歇着去了,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这几样都是景海的家常饭菜,楚原人平时不怎麽吃的,我有样学样,你来做评委,评价一下是否地道。”

    萧山盟挤眉弄眼地做出一个古怪表情,说:“不用尝,光闻味道就知道,b土生土长的景海媳妇做得还要正宗。”

    锦书被他说破心思,又羞又恼,脸胀得通红,转过头去不理他。

    萧山盟察觉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话里暗含着锦书有意讨好自己和急于嫁到景海的意思,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圆场,恐怕越描越黑,只好装作有口无心,夸张地搓着手说:“迫不及待了,我去拿碗筷,然後焚香、刷牙、洁面、净手,坐等大快朵颐。”

    锦书斜眼偷看他故意做作地捧着碗筷一颠一颠地走,撇撇嘴角,心里幸福充盈,轻飘飘地要飞起来。

    吃饭时萧山盟赞不绝口,把几样家常饭菜吹捧得象g0ng廷御膳一样。锦书知道他言过其实,用手语揶揄他:“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样虚僞。”七婶帮萧山盟的腔,“说”越普通的食材越见真功夫,他的赞美都是有感而发,并不过分。锦书不依不饶地“说”七婶偏心,这麽快就和他站到同一条战线去了。

    那天萧山盟吃了他有生以来最饱足的一顿早餐,共消灭七个羊r0U野葱馅包子,一大碗粘稠甜糯的红豆粥,一小碗鲜香re1a的豆腐脑。最後连七婶都咂舌“说”,别看他身材瘦削,饭量却很可观。锦书取笑他是个饭桶,七婶怕萧山盟尴尬,赶快给他俩扯平,“说”锦书是酒缸,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双。锦书笑人反被笑,一头紮进七婶怀里撒娇起腻。

    吃过饭两人就要背包上路,七婶不放心,把他们一直送上汽车,临开车前还指着西边“说”天空有几片鱼鳞云,怕是风暴到来的前奏,如果半路看到天气有变化,不要贪玩,马上回家。两人正心情兴奋,嫌七婶啰嗦,用手语敷衍着,压根没有听进去。

    流觞亭就在曲水镇东郊,乘车十几分锺就到了。远远看过去,一座秀美的亭子矗立在曲水湖之滨,烟波浩渺,若实若虚,有人间仙境的既视感。锦书隔着结满霜花的车窗遥望流觞亭,想起萧山盟初次向她表白的场景,那时两人都以为对方是聋哑人,全用手语G0u通,萧山盟的表白急切却有条理,而且事先没有打草稿,是一篇可圈可点的即兴作品。这样想着,感觉又好笑又甜蜜,目光温柔莹润,脸上漾起笑容。

    萧山盟看到她的表情,就猜中她的心思,心里轻飘飘的只想逗她开心,半真半假地用手语复述当天的表白:曲水流觞,于千杯万杯中,取一杯一饮而尽,一次饮尽一生,无论润嗓,还是割喉,都没有一丝犹豫,因为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锦书用手语回应:你的酒量浅,注意要浅斟慢饮,千万不能一饮而尽,否则一杯就会醉得人事不省。边“说”边乐不可支。

    坐在附近的乘客见他们用手语聊得不亦乐乎,都好奇地行起侧目礼。

    萧山盟被她戳到痛处,浪漫表白遭遇软钉子,只好尴尬地自我解嘲:所谓一饮而尽只是打b方而已,我喝酒不行,可喝起Ai情的酒,却是海量,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锦书听他吹牛,笑得肚子疼。

    说笑着下了车。近看流觞亭,更有韵味。因年久失修,六根合抱粗的枣红sE柱子斑斑驳驳,许多地方油漆脱落,露出原木的底sE。柱子上布满游人的刻字,或“×××到此一游”的旅游纪念;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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