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她开始B我回到原位 (第1/1页)

    第三章：她开始b我回到原位

    她没有回我那句话。

    不是立刻。

    也不是几分钟内。

    而是整整一个小时。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以前，只要我没有马上回，她就会连续传讯息，从「你在忙吗？」到「你怎麽不回我？」再到「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我知道她在想。

    不是在想我说了什麽。

    是在想，她要用哪一种方式，把我拉回来。

    我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窗外的车一辆一辆经过。

    以前的我，会开始不安。

    会开始想她是不是在生气。

    是不是在哭。

    是不是在想着我不Ai她了。

    我会开始内疚。

    然後，我就会先低头。

    可现在，我只是坐着。

    我没有做任何补救。

    我没有预先道歉。

    我没有去找她。

    我让事情停在原地。

    这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新的事。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

    我没有立刻拿起来。

    我知道那是她。

    我知道内容大概会是什麽。

    我给自己十秒钟。

    不是用来准备回应她。

    是用来提醒我自己，我不是来解决她的情绪的。

    我拿起手机。

    她传来的是语音。

    不是文字。

    我盯着那个播放键，手指停在上面。

    她很少传语音给我。

    因为她知道，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心软。

    我点了播放。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平静到不正常。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下。」

    「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但你这样对我，我很受伤。」

    她停了一下。

    然後说：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这一句话，是她最常用的武器。

    她不是在说我现在怎麽了。

    她是在提醒我，我原本是怎样的。

    顺从的。

    配合的。

    随时在她身边的。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回。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回，我一定会用以前的方式回。

    我会解释。

    我会安抚。

    我会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会说我还是Ai她。

    我会试着让她不要那麽难受。

    而我也会，再一次，回到原位。

    我站起来，离开咖啡店。

    我走在街上，风有点大，吹得我有点冷。

    但我很清楚，那不是不舒服的冷。

    那是一种醒着的感觉。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文字。

    「你为什麽不回我？」

    我停下脚步。

    我看着那句话。

    我以前看到这句话，会立刻产生一种责任感。

    我会觉得，我让她不安了。

    我会觉得，我应该补救。

    但现在，我只看到一件事。

    她不是在问我。

    她是在要求我。

    要求我回到原本的节奏。

    我打字。

    「我在外面走走。」

    她几乎是立刻回。

    「你现在还有心情走走？」

    我看着这句话，突然明白一件事。

    她不是在乎我。

    她是在乎，我怎麽可以不围着她转。

    我回。

    「我需要想一下事情。」

    她停了几秒。

    然後回。

    「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想？」

    这不是好奇。

    这是质询。

    我没有回。

    我继续走。

    我走到一个我以前常来的公园。

    那时候我还没有那麽忙她的事。

    我会坐在长椅上看书。

    会滑手机。

    会发呆。

    我坐下来，看着远方的树。

    手机又震。

    「你这样真的很不负责任。」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还是收了一下。

    因为她很懂我。

    她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被说不负责任。

    我以前会立刻反驳。

    会说我不是。

    会开始列举我为她做了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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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那句话。

    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她的员工。

    我不是她的系统。

    我不是她的保险。

    我是一个人。

    我回。

    「我在对我自己负责。」

    她过了很久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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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讲很自私。」

    我看着那句话，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那种笑。

    是看懂了的那种。

    她从来不觉得，我为她放弃那麽多是自私。

    她只在我为自己留一点空间的时候，说我自私。

    我回。

    「可能吧。」

    她的回覆几乎是瞬间出现。

    「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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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底做错什麽？」

    「你现在是在惩罚我吗？」

    我看着那一串讯息。

    每一句，都不是在问我在想什麽。

    都是在拉我回去。

    我突然想起上一个人生里，我就是在这些句子里，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放回她的需求里。

    我把手机锁上。

    我没有回。

    不是因为我想伤她。

    而是因为我第一次，想看看，如果我不回，她会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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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让我有点害怕。

    也让我有点清醒。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天慢慢变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我再拿起手机的时候，萤幕上已经有十几条未读。

    她的语气开始变了。

    从质问。

    变成控诉。

    再变成受害。

    最後，变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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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很失望。」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走下去。」

    「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我看着最後一句。

    我知道她在做什麽。

    她在把我推到一个熟悉的位置。

    选她。

    或失去她。

    以前的我，会立刻选她。

    不是因为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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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恐惧。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站起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不会就这样放手。

    她会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把我拉回去。

    而我，第一次，没有打算配合。

    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现在回去，我的人生，也会回去。

    我不想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