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颍川的风 (第4/7页)

，示范半步推进：「别伸头出去看，眼睛看对方脚。脚一乱——就是机会。」

    他把三束乾草拖到东侧渠边，丢得离村口有点距离。「这是诱饵。等他们靠近，我点火，烟会往他们脸上打。你们躲在後面看不到我，也别乱动，照口令推门板就好。」

    「你会火攻？」有人咽口水。

    「我会点火。」林骁不多解释。他知道在这里，说太多会像妖言。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胆子。

    他把少年拉到一旁，塞给他一块油腻的破布：「待会儿你做一件事，绕到渠对面，等我喊投，你把这布点着，扔到草垛。只扔一次。扔完就趴下别动。听懂了吗？」

    少年嘴唇发白，点头。

    「名字？」

    「阿禾。」

    「阿禾，做完这件事你就是大人了。」

    少年喉头动了一下，用力点头。

    风向变了，从西往东。很好。烟会回打他们的右侧。

    林骁把村口两边的土堆踢成矮矮的垫台，门板队站在後面，脚跟踩在台上，方便往下压。

    &人们把锅里的水烧到发白，准备木柄勺。林骁说：「不是泼他们，是烫我们的布用，别浪费。」她们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会慌的人，眼神里的乱慢慢沉下去。

    天地像憋着一口气。

    第一个人影从田埂那边冒出来。麻头巾，手里举着长柄农具，看到村口的门板，愣了一下，转头吼。土道後面立刻窜出更多人，七八个，步伐不整，但气势起来了。

    「来了。」杜伯的声音发乾。

    林骁举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