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发现舍友做擦边主播后(美强,all刀宗)_1、三攻一受,内含受擦边AR直播,含强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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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三攻一受,内含受擦边AR直播,含强迫 (第2/5页)

不大声,只是用气音或是压得低低的嗓音,在床帘后面持续不断地背念着。

    柳随舟皱眉:“谁说你吵……啊,那小子,你别把他话放心上,他未必有那个意思。”

    他说的是凌风,看着是阳光开朗乖乖仔一个,可谢淮最避着他,连上厕所遇到时,都不站他旁边的小便斗。

    柳随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对凌风总有所防备,谢淮也答不上来,只是说:“直觉。”

    前几天凌风就开玩笑,说夜里梦到有人给他念紧箍咒。

    说者大概无心,总之听者有意。

    陆时厌走过来拍拍谢淮肩膀,搭腔道:“他没品味,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呀,又柔和又稳,前天你出去过夜,我听不到你背书的声音,还有点睡不着呢,咱们别理那些多嘴的人。”

    谢淮执拗摇头:“是我的问题。”

    上好帘子,果然密不透风,夜里凌风打完羽毛球回来,一身汗,他的座位和谢淮的正对着,看见谢淮桌边挂钩上搭着一条旧床帘,只撇了撇嘴,嘟囔一句“什么呀”。

    正主刚好从隔壁食堂打了盒饭上来,只有他一个吃这种带补助的晚餐,这栋楼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点外卖,陆时厌明显听见他肚子已经咕地叫了一声,谁知这人急匆匆脱了鞋,居然先急着去洗澡。

    谢淮避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低声道:“不好意思,我先洗,可以吗?”

    陆时厌耸肩:“赶时间?去吧,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谢淮还是那句话:“早点洗完,早点看书。”

    浴室兼厕所共两间,隔墙并未封死,上方三分之一镂空做了置物的金属架子。

    凌风趿拉着拖鞋走进他隔壁,已然水雾朦胧,抬头看去,一只被热水冲得关节微红的手正从架子上拿下沐浴露。

    凌风施施然脱衣服,不经意问起:“你谈恋爱了?”

    谢淮不说话。

    凌风:“男生还是女生?”

    谢淮依旧一言不发,只传来挤出沐浴露的响声,和涂抹在身上晕开的芬芳香气。

    凌风心里冷笑一下,随即故作轻松可爱地提高了嗓音:“谢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谢淮像个三拍才一响的闷葫芦,这才说话:“为什么这么问?”

    他声音莫名的好听,低沉柔和,却不粗哑,在浴室的回声里让人脊背仿佛被一丛芦苇扫过。

    凌风笑道:“你的好哥哥柳随舟刚才问我们,搞得神神秘秘的。”

    谢淮轻轻从鼻子里喟叹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凌风还是笑呵呵的:“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你这么呆,小心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谢淮又变回那个一言不发的状态,凌风眯了眯眼,自觉无趣,把脑袋埋到花洒下冲洗。

    隐约听到谢淮说:“管好你自己。”

    熄灯后,谢淮拉上床帘,每夜的读书背诵声音量几乎已经等于零,寝室里几乎死一样的寂静。

    陆时厌幽幽地叹一声气:“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没人搭他的话茬,柳随舟翻身拿起手机,同时在蓝牙耳机里放起他常听的歌,给谢淮发消息问候:“你感冒好点了吗?”

    谢淮十多分钟才回复:“只是那会儿着凉了,现在好得差不多,都能做英语题了。”

    柳随舟忍不住微笑,谢淮在聊天软件里比现实中活络不少,他不是不爱聊天,只是口舌上不乐意多做功夫。

    正想当个知心大哥,问问他女朋友的事,凌风的头像突然弹出了红点。

    发来的消息是个网站。

    下意识点进去,居然是个直播网站,标题写着“助眠频道,请戴耳机”。

    他觉得疑惑,凌风的消息又发过来:“点错了,不是发给你的。”

    后面跟着个笑脸。

    柳随舟:“没事。”

    他知道这种视频,还有个英文名字叫ASMR,通过一些声音或视觉上的小把戏让观看者舒适得发困,只不过他自己睡眠质量不错,况且第一次点开类似的视频时,那位男性创作者嘴里含了一口唾沫弄出来的口水音至今还让他恶寒至极。

    正要退出,眼睛一瞟这个页面的角落,“未成年人禁止观看”,很好地解释了凌风的突然撤回。

    原来还是带色情意味的那种。

    柳随舟无意窥私,也对舍友的性爱好保有分寸感,直到黑漆漆的视频节目突然出现画面。

    居然是个男人,打了微弱暧昧的灯光,整体呈现令人发困的暗色画面里,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稍有紧身,露出的手臂有饱满的线条和蜂蜜似的颜色。

    这人并不瘦弱,肩很宽,身形很好。

    主播没有露脸,轻轻地摆弄面前双耳形状的麦克风,同时调整着镜头,扫到一点他的下巴——被口罩挡着,脖子修长,不但比女士的颈部粗一些,喉结也更大。

    这的确是个男人。

    弹幕里很多人“老公老公”地叫着,观众们看不着脸还一阵失落,同时也有人秽语不断,说着“今天不脱衣服吗?”或者“还没看过主播下面长什么样呢”。

    柳随舟顿感一阵诡异。

    很干净利落的气声说着:“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

    没有口水音,没有故意对着麦克风大吹特吹口气,清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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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有人给他打赏,让他“摸摸头”。

    男人还真就伸出修长的手,在双耳麦中间的小平台部分摸了摸,很轻,声音把控得特别好。

    就好像,有人轻轻地用温暖的指尖顺着发迹,到发缝,柔柔地按擦到头顶的发旋,同时停在那儿,打圈。

    主播似乎在哄孩子似的,说:“今天辛苦了……”

    犹豫片刻,低低地在气音了夹杂了一点自己的实声,直酸到人耳朵眼里——依旧低得失真,仿佛靠在耳边依偎地说:“亲爱的。”

    柳随舟浑身麻得一颤。

    他腰侧痒着,满脸发热,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右腕有些酸了,因为他就这样用费力的姿势举着手机一分钟,为了这令人灵魂都酥麻的声音,霎时间忘记了动作。

    弹幕区已然开始不断地刷屏,有不少甚至看上去是颇为年轻的女孩子,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要求着主播喊“宝宝”、“jiejie”、“亲亲”之类的话。

    柳随舟:……

    他随时都可以退出去,但是男人的声音实在干净好听,同时温柔舒适,面前发着光的屏幕渐渐有些模糊——好温暖,随时都会就如此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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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一个红黑双色为头像的用户“lxg”刷了一个顶格的礼物,满屏烟花炸开,闪得人眼睛疼,柳随舟揉了揉眼睛,无论什么内容都好,他不大爱看直播就是因为总有些花里胡哨的特效。

    半醒过来,看见“lxg”留言道:“哥哥,把衣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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