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第2/2页)

先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他语气讽刺。

    然而叶南寻瞳孔骤缩，猛地松开手，向后踉跄了两步，丢了魂一样地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是啊。

    那双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雾蒙蒙的水蓝色眼睛骤然浮现在眼前。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叶书河？

    少年呼吸温热，身体颤抖，眼中流露的分明是疼痛和哀求。

    叶南寻猛地一颤。

    叶书河已经站了起来，没去欣赏他弟弟的狼狈，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他淡声说。

    “子笙该看完了。”

    ……

    叶子笙拿着那叠文件，半晌没回神。

    他涩声问，“这些……就是叶家的秘密？”

    叶之微冷笑一声。

    “秘密？顶多只是一点你没见过的暗面罢了。”

    没错，只是一点。

    在真正的阴暗之地，有人蛰伏整整十五年，就等着用新鲜的血来洗刷干涸的旧疤。

    想到某个人，叶之微的表情又开始阴晴不定起来，默默地把头拧向了窗户。

    外面天气有些阴沉，不知照顾他的人有没有给他准备好伞和毯子，人刚大病一场，身体正虚弱，经不起再来一遭了。

    他有些焦躁地磨了磨食指，叶子笙飘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他天真地以为叶家只是个做生意的有钱人家，天真地把腐烂淤泥上光鲜的画皮当成了真实。

    “那哥哥……”

    “他是‘影子’。”

    叶之微的声音变得很轻柔。

    叶子笙惊讶地抬起头。“影子？”

    “很厉害，是不是？”瘸了一条腿的影帝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现任“影子”的功绩塞了满满当当一整个文件夹，几乎无往不利，叶家近年来每次的谋略或是火拼，都有他的身影。

    叶子笙首先注意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哥哥受过这么多伤？”

    他的指尖有些抖了，当知道文件上描述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每一页纸都好像要吃人一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光是从文字描述就能想到当时的惊险。

    其中一处，叶子笙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再偏一寸，就要击穿他的心脏。

    就差一点，他就要永远失去他的哥哥。

    “为什么一定要他当影子？”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问。

    叶之微同样沉默地注视着那一页，这时一个无波澜的声音响起：“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叶书河从门口慢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垂着脸的叶南寻。

    叶子笙定定地看着这个他一向崇拜尊敬的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书河平静地与他对视，“你那时还没有成年，子笙。”

    这是在说他不堪用了。

    叶子笙指尖紧了紧，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唰地看向叶南寻——那怎么连三哥都知道？

    叶南寻：“……”

    你那是什么表情！

    看不起谁呢！

    叶子笙却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我要回去见哥哥。”

    他好怕，他真的好怕，那颗文字记录的子弹似乎穿出了纸面击上他的心口，血淋淋的一个大洞，急需什么来填补。

    他站了起来，叶书河却岿然不动。

    叶子笙疑惑地望向他大哥。

    “子笙，”叶书河淡淡地说，“你不能走。”

    “……为什么！”

    叶子笙眼睛睁大。

    “只有叶家人不在，那些人才敢出手。”家主说，“本来你今天不来，过几天也会有人去把你接来的。”

    他独自一人挡在房间前，眼神冷漠，透着一丝不易觉的狠绝。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滴滴声，是电子锁上锁的声音。

    “在那之前，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扰乱小俞的计划。”他低声说。

    “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