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才爱我_19 梨膏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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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梨膏糖 (第1/2页)

    林川这一病就病得令人恼火。

    发烧倒是睡一觉就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嗓子不舒服了很久。

    林川在宁家休息了一天,喝了很多梅阿姨煲的冰糖雪梨。

    回程还是宁缘开车,林川坐副驾驶。

    林川在旁边坐着不睡觉看着路的时候宁缘就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他刚考驾照的那段时间,他的驾校教练也是这样压迫感十足。

    那教练就跟吃了枪药一样暴躁,宁缘一出错就要被他阴阳怪气地骂。

    宁缘磕磕绊绊地学车,还好最后是一把过了。

    后来听说那脾气暴躁的教练遇到了比他脾气更差的学员,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火星撞地球,后面两个人打了一架双双被帽子叔叔带走进行爱的教育。

    宁缘把这事跟苏铭靖说的时候苏铭靖就曾辣评:教练在这个夏天遇到了属于他的心狠之神。

    林川的咳嗽声把宁缘从回忆拉回了现实,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五六年。

    “还是没好些吗?”

    “嗯。”

    “等会儿要不要直接去医院再看看?”

    “不用。”

    林川有时候很固执。

    比如水杯里从来不剩水,喝完就洗干净收起来。宁缘觉得这也太没有人味了,但也许是林川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模式。

    “好久没见拖把了,这段时间都是成阿姨在照顾,不知道它会不会忘了我们。”

    “不会。”

    宁缘到家门口的时候成阿姨正好出门。

    “宁先生,林先生。”

    “成阿姨。”宁缘朝她微笑。

    “房子刚做完清洁,小狗也在家里。”成阿姨说道,“我先回家了,冰箱里有今天刚买的菜。”

    “谢谢。”宁缘拿出手机给成阿姨转了一笔钱,“最近麻烦你了,我给你转了点钱,你记得收一下。”

    成阿姨刚要拒绝,林川咳嗽了几声,宁缘转头看着林川,“等会儿再吃点药。”

    “成阿姨,你一定要收,给你孙女买点好吃的吧。”宁缘道,“当做我的一点心意也好。”

    成阿姨叹了口气,“谢谢你,宁先生。”

    “路上小心。”宁缘为成阿姨按住电梯。

    林川输入大门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拖把摇着尾巴像阵风一样冲出来,直奔林川。

    林川把拖把抱起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宁缘也过来了,两人一同进屋。

    宁缘点点拖把的头:“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忘了谁带你回家的了?”

    拖把只伸着脑袋要舔林川的下巴,林川终于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宁缘换了鞋洗了手,给林川接了杯温水。

    林川第二天就去公司了,好在是不太忙,中午吃过饭还有空睡了半个小时。

    这天出了太阳,虽然气温照样低,好歹是看着暖和了些。

    林川回家的时候宁缘不在,应该是出去外面遛狗了。屋子空荡荡的,林川静坐着抽烟,听见家里电器待机时的细微电流声。

    坐了一会儿电子锁响了一声,门开了。

    “你回来了啊。”宁缘把钥匙和一个打包盒放在柜子上,“吃了吗,我买了烤鸭。”

    宁缘刚解开牵引绳拖把就从他手下跑开,爪子扒在林川的裤腿上,留下污渍。

    “拖把……”

    “没事,我来吧。”林川抽了两张纸把拖把的爪子擦干净,胸背解开放在地上,随意拍了拍裤子上被拖把弄上的污渍。

    “我炒个青菜,晚上简单吃点。”

    “好。”林川陪拖把玩狗玩具,他把拖把抱到腿上,用手掌暖它冰凉的rou垫。

    青菜很快被端上桌,林川把拖把放回地上,简单涮了两个碗盛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边的轻响。

    “我今天去面试了。”宁缘夹了根青菜,“设计的工作。”

    林川低着头吃饭,不知道说什么,夹了一块rou想放进宁缘碗里。

    宁缘却把碗挪开了,林川筷子上的rou在台面上滴下一滴汁水,他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

    林川停了几秒钟,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

    “怎么突然想出去工作?”

    宁缘咽下口中的青菜,放下了筷子。

    “我以前说过,离婚后我会找工作,只是提前了一点。”

    林川把那块烤得外酥里嫩的鸭rou放在了靠近宁缘的盛青菜的碟子里。

    “离婚协议是你提出来的,我同意了。”宁缘看着林川,那张熟悉了十年之久的脸。

    “找工作也是你提出来的。”

    “林川,你总是不在意。毕竟是因为我们两家的联姻我们才被凑在一起,你不在意我也是情有可原,我能理解。”

    林川没有看宁缘,宁缘也看不见他瞳孔的颤动。

    “现在奶奶情况稳定了,我也不用考虑跟她说会影响她恢复。”

    宁缘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在一点点崩坏。

    宁缘停顿了一下,“离婚吧。”

    林川突然咳嗽起来,宁缘放在大腿上的手攥紧了裤子,没有出声关心林川的身体。

    他咳嗽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喉咙像咽刀片一样疼痛,五脏六腑好似也被牵扯着开始幻痛。

    林川掩着嘴咳嗽,站起来去喝水。

    凳子在地板上移动发出尖锐的呐喊,宁缘的心都在颤。

    林川压抑住咳嗽的冲动,灌了两口水,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点颤抖,应该是刚才咳嗽引起的。

    林川喝完水回到餐桌前坐下,与宁缘对视。

    宁缘的眼睛不再微笑了。

    有一点不适,林川觉得自己可以接受。

    “好。”

    林川的声音很沙哑,他的眉眼在宁缘看来是那么的冷漠,一如既往地是冬天。

    宁缘的心愈来愈冷,到此刻才终于熄灭了,那团为林川燃起的火焰一点点冷却,他死心了。

    “好。”宁缘收起自己碗筷,“这几天有空就去办理离婚吧,按程序走,我会尽快搬走的。”

    宁缘微微偏头垂眸看见拖把,它似乎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无法言说的情绪,在角落里情致不高地咬着自己的玩具。

    “拖把跟我走。”宁缘觉得自己真像肥皂剧里离婚的父母要走孩子的抚养权,很可悲。

    “好。”林川继续把没吃完的饭吃完,“随你。”

    宁缘起身把碗筷放进水槽里,“你慢慢吃。”

    离婚的那天早上特别阴冷,车上的天气预报说今日会有强降雪。

    民政局里人很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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