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危局 (第2/3页)

    「若能保命，管他谁坐这城。」

    声音很快被压下，可种子已埋进人心。

    昭璃在巡夜时听到，目光一沉。她没有拦，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像是提醒自己：若真有一天，人心崩散，她该挥剑斩断的是什麽。

    ——

    翌日清晨，斥候奔回：「敌军再起攻势！」

    城楼上，战鼓震耳。敌军推来新式撞车，外层包着湿牛皮，不怕火油。弓箭雨落，声势更猛。

    昭璃披甲出列，剑锋再次亮起。她肩伤未癒，腹部仍缠着绷带，可她的背影一出现，兵士们的眼神便一瞬聚焦。

    「跟着我！」她声音清亮。

    兵士们随之呼喊，气息再次凝住。

    沈望立於城头，手紧紧握剑。那一刻，他知道，这城不是靠墙，而是靠眼前这抹背影在撑。

    ——

    鏖战半日，敌军退去。墙下屍横遍地，血与火味扑鼻。

    昭璃卸下头盔，额发被汗水黏住。她喘息急促，却依旧站得笔直。

    沈望走过来，伸手想扶，被她淡淡避开。

    「我还能站。」她声音平静。

    沈望指节一紧，胸口像被重物压住。

    他低声道：「昭璃，若有一日，兵心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