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橘子海 (第1/1页)

    晚上邬遥睡在凌远左边，她的手并不老实，顺着他的腰m0到他的膝盖，越往下，人往被子里钻得越深，还要往下时被凌远圈着腰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凌远在黑暗中看她的眼睛，气息不稳地问她想g什么。

    邬遥想看看凌远脚踝处的伤疤，但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理由。

    她思考的时候，腿心传来痒意，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她像是被烫到，抬头时撞到他的下颌。

    凌远倒x1一口冷气，疼得低下头，正对着她腿根的yjIngcHa入她腿间，隔着内K顶在她的x口。

    “啊——”

    “没进去你叫什么？”凌远说着替她r0u了r0u额头，“你怎么睡觉还不老实，这么喜欢乱动弹。”

    “你别......你别往里m0呀。”邬遥气息也跟着紊乱。

    “就许你m0，不许我m0？你怎么这么霸道。”

    “没有。”邬遥小声辩驳，“我没伸进去。”

    凌远‘哦’了一声，“我b较无耻，你有意见吗？”

    邬遥本想瞪他，但又被他逗笑，很快在他握着yjIng在她x口轻蹭的动作中笑不出来。

    “不太舒服。”她去拉凌远的手反被他握住。

    他贴着她的额头吐息：“你帮帮我。”

    邬遥感觉自己无论是额头还是耳朵亦或是去握他yjIng的手掌，都是烫的。

    “怎么帮你？”

    “想m0你的x。”凌远问她，“可以么？”

    邬遥这次脸也跟着烫。

    她没回答，凌远就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

    邬遥手指微微收紧，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即感觉到凌远伸手进她的衣服里，他动作很慢，手指贴着她的小腹往上，近乎是一点点挪到她xr的位置，然后一把抓握住，捏在掌心慢慢收拢。

    邬遥以前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跟凌远做这么亲密的事。

    凌远似乎察觉她的心思，掌心贴着她的x口，问她在想什么。

    邬遥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没有营养的问答让凌远笑了起来。

    好像梦过这一幕。

    在从水口村出来的时候，那些没有屋顶遮盖的夜晚，似乎是做过这样的梦，梦见邬遥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脚踝问他，你还疼不疼啊凌远。

    他甚至想过自己的回答，他会说没关系、不疼，一切都可以忍受，只要她陪在他身边。

    “凌远？”

    “嗯。”

    “你那时候，在哪里？”

    黑暗给了邬遥太多安全感，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手里却握着他的yjIng。

    凌远许久都没有说话，她侧过身，脸颊贴着他的胳膊，“这八年，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没有。”凌远这时才回答她，“但你对辛苦的定义是什么？”

    邬遥问：“有没有人欺负你？”

    邬遥还记得凌远刚受伤的时候，满身戾气，对谁都没有好脸sE。

    也正因如此，仓库里那些孩子都格外讨厌他。

    他们会抢走他的馒头，也会在乞讨的大街上故意推搡他，拿走他口袋里的钱。

    瘸子、一条腿、小残疾，他们用这些称呼取代他的名字，渐渐只有她和施承会叫他凌远。

    邬遥在高中心理课程中学到一个词叫换位思考，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她试图把自己当作凌远，还没能让自己完全成为他，就看见了自己健全的左腿。

    邬遥在这个时候最难过，也最思念凌远。

    凌远笑了起来，“谁会欺负我？你别忘了我可是最会打架的人。”

    被人骂残疾的时候捡起石头就冲上去了，要不是被监管他们的人拉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

    他不喜欢吃亏，也不会吃亏，谁欺负他，他哪怕两败俱伤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邬遥也跟着笑，呼x1轻轻地从他颈边擦过。

    她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又问，“那有遇到什么好人吗？”

    凌远没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觉得我现在算个好人吗？”

    邬遥回答得很肯定，“你一直是。”

    “打架斗殴、敲诈勒索、聚众赌博这些事情我都g过，小香港你去过的那间酒吧，我刚去的时候，有个nV生跟你离开水口村的时候差不多大，十五岁，家里重男轻nV，她爸让她嫁给一个b她大十八岁的男人，她不肯，自己跑了出来，听人说在酒吧上班能赚钱，懵懵懂懂就成了陪酒小姐，她被领到我这儿的时候，带着她过来的人m0着她的腿跟我说她特别乖，让她以后跟着我混，就在这个酒吧上班，我问她几岁，她不回答只跟着别人喊我远哥，怕被赶走，说自己什么都能g，经验特别丰富。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邬遥听着他的心跳，“想我吗？”

    是的。他在想邬遥，他在想施承有没有照顾好她，她现在在哪里，会不会也被人骗着进了这样一间酒吧。

    “她最后还好吗？”邬遥问。

    “还不错。”凌远说，“她已经不在酒吧工作了。”

    邬遥笑了笑，“你还记得她，就说明你是个好人。”

    凌远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柑橘味道很重，他感觉自己像是跌进了橘子味的海洋里。

    邬遥在他怀里轻蹭，握着他yjIng的手指松开，去搂他的腰，声音很轻地喊他的名字，问他怎么不说话。

    他拥着她嗯了一声，黑暗让时间变得模糊，他想他应该顺着她的话说自己确实是个好人，但可惜他不是。

    他不是因为她十五岁才选择帮她，而是因为透过她的眼睛想起了邬遥。

    邬遥没有见过那时的他。

    混迹在酒吧赌场这种场所，每天面对着形形sEsE的人。

    有下跪保证自己一定会还钱，拿孩子父母赌咒发誓的男人。

    也有脱衣服想通过卖r0U还债的nV人。

    他们说着祈求的话，将他当作救世主，希望能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筹钱。

    凌远从蒋岑身上学会了太多东西，无动于衷、以恶制恶以及心狠手辣，他的拐杖压过男人的指骨，俯身看着对方痛到流泪的眼睛，老婆、孩子、父母，他重复着男人用来发誓的对象，困惑地问这些人的Si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听见男人的惨叫，也感受到骨头在拐杖的用力下碎裂的声响。

    好人？如果邬遥见到那时的他，就知道这个词跟他沾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