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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啧了啧嘴，却没放下杯子。

    「我以前就听说过警大有个学弟，在校的时候年年拿第一，进了T系之後更风光，年纪轻轻就立了不少功劳，官阶爬得很快，一下子就平步青云。」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冒烟的茶杯：「大家都很看好你，刘副总队长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有一次聚餐他喝多了，还说要是没有那件事，小段现在都已经升上大队长了呢！」

    听到这里，段宁才终於有了反应。他面sE骤然一凛，怔然看着林所长，停顿半秒才改口：「刘大??刘副总队长，他最近过得怎麽样？」

    「还是老样子。」林所长补充道，「未婚未育，孑然一身，只在乎人民安全的工作狂。」

    「??是吗。」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总队长的位子应该是他的。」林所长笑了笑，眼神却锋利得螫人，「但至少你过得不错，还能给大老板当贴身保镳呢。」

    段宁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林所长认为当时的那件事不仅导致段宁引咎辞职，更牵连了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刘副总队长。

    可段宁何尝不也这样想？曾几何时，那些消极的想法日日夜夜折磨着他，最近却因为喻风，而逐渐淡忘了曾经深植於心的罪恶感。

    他忘了自己不该过得这麽好。

    段宁低垂着头，姿态愈发紧绷。林所长吹开茶水的浮沫浅嚐了口，这次不烫嘴了，他顺势咕咚喝下。

    又接着开口：「说起来，喻先生有提到被人b车的事情，他怀疑是私人行程被泄漏了。你也是挺巧的，怎麽每次出了这种机密外泄的事，都刚好被你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