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师徒 (第8/9页)

凤凌天T1aN着嘴唇，想把舌上带着苦味又有点麻痒的感觉弄去，只是一滴效果也太大了些，看着宴长亭又开始捣药，说道：「蜈蚣。」

    宴长亭微微顿了手，「有眼睛都看得见，还有半截。」

    凤凌天边T1aN着唇边回忆着每种味道，噼哩啪啦地念出一长串毒物的名称，他边念都边怀疑宴长亭想毒杀他。

    宴长亭慢慢捣鼓着，把剩下半条蜈蚣也磨了进去，才平淡地说道：「对了，翅膀y了敢用舌头嚐毒了？」

    「师父，您不是说要上药吗？」凤凌天觉得无辜，但他看到半截蜈蚣还能把旁边的药汁沾来嚐，这已经不是无辜，是Si有余辜。

    「??那是你的身T用药毒喂养，才Si不了。」宴长亭将捣成泥的药敷在凤凌天和他b剑划破的手臂伤口上，「什麽都往嘴里塞，你迟早要归西。」

    凤凌天因为伤口传来的麻痛灼烧倒cH0U了口气，「嘶——您都说了徒儿是用药毒喂养的，徒儿恐怕b这钵药还毒。」

    「油嘴滑舌。」宴长亭轻哼了声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们师徒又回归Si寂。

    凤凌天安静地让宴长亭上药，只是宴长亭的动作轻而缓，他们之间的沉默便拉得很长，长到凤凌天的腿又有点痒，想抖。凤凌天最後受不了这种安静，找了话题聊道：「师父，您不是也长期接触药毒吗？为什麽指甲安然无事？」

    凤凌天不讨厌自己的黑指甲，他的指甲黑得发亮，像是抹上油彩，他觉得这样的指甲在宴长亭修长的手指上应当很好看，而且这样他们就一样了，只需一眼便知他们是师徒。

    「我仅是接触，不是用药毒喂养。」宴长亭语气平缓，又说道：「我的舌头也没办法像你这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