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回村，来自寡妇对父亲的 (第1/1页)

    前天，我和父亲刚从县城回到了农村，到站后，我们打了个出租车，路上空气清新，坐在车里，火车站离农村还算近，开车需要三四十分钟，那天，我和父亲从县城回来，穿过熟悉的小路，远处的山丘和田野开始映入眼帘，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能清晰地看到稻田路边那些熟悉的农田和老砖房。

    回到村安置好一切行李后，我发现村里的妇女们总会偷偷地瞥向父亲，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和欲望，她们眼睛看着父亲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再移上到他那深邃的眼神和坚毅的面庞，又移下，目光死死盯着父亲裆部的鼓起，小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只不过当时还没有这么明显，可能是因为母亲在身旁，她们不敢肆意妄为。

    村里的男人大多踏实劳作，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身强力壮的男人，可在她们眼中的父亲与众不同，可能是安全感吧，或者是父亲英武的脸庞，那些妇女在街上与父亲擦肩而过时，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泛起微笑，眼神中充满了难掩的欲望，有的会在村口停下脚步，假装和父亲打招呼，问起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爸妈的离婚在村里早就传开了，准是父亲某个亲戚说出去的，在村中女性之间，她们在听到父亲离婚后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觉得父亲已经脱离了婚姻的束缚，成了一个“自由的男人”，甚至一群寡妇都时不时会在私下里讨论父亲，父亲现在是单身汉，在她们看来，正值壮年的父亲此次回村的目的可能是打算物色物色个好姑娘嫁了，而她们准是最好的人选，毕竟父亲可不止一幅英俊的脸庞，他在村里可是还有个称号叫“驴长枪”，我也是在偷听寡妇们的八卦中才知道这一称呼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取的，她们倒是说了原因，因为父亲小时候和他的兄弟们在河边洗澡，脱下裤子的父亲，jiba看起来就像根驴的yinjing，长度是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长，还大！因此得名“驴长枪”。

    我对这一称呼不出奇，因为确实符合事实，我第一次见到父亲jiba，是小时候回村跟父亲在河边洗澡，父亲脱了衣服，挺着那魁梧的身躯走进水中，二头肌，手臂筋，背肌，腹肌等等父亲是应有尽有。

    他在水中弯下身子，水花四溅，体格强壮的身影在河水中显得像块巨石。我则在一旁嬉水，捧起一些清凉的水泼向父亲身上。

    在水中，他的小腿被水流覆盖，而大腿和上半身则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格外强健的大腿上肌rou线条分明，上半身肩膀宽厚，胸肌凸显，十分诱人，胯部窄窄的，从肩膀到胯部形成了一个倒三角，臀部线条明显。

    我就亲眼看着父亲那根jiba软趴趴的挂在他的裆部，随之朝着我走来，拂过水流，腿上的肌rou也随之起伏，显眼的guitou部分轻微地高出水面，几乎与水面紧贴，水面上细微的波纹轻轻荡漾开去，guitou上翘，硕大，饱满，很紧致，卵蛋像鹅蛋一样大，伴随着父亲的动作缓慢的摇晃着，长度直达一瓶在村口小卖部买的小汽水了！

    “听说他离婚了”，老李嫂轻轻捻着茶杯边缘说道。

    此时三名农妇坐在一张小石桌前，她们手里拿着瓜子，边嗑边聊，桌上散落着一堆瓜子壳，其中的一名小寡妇张嫂手里拿着一块衣服或毛线，边缝补边讲述八卦，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其他两人，而另外两人分别是老李嫂，王嫂，王嫂拿着一篮子青菜，在小石桌上择菜，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而老李嫂就坐在那里嗑着瓜子。

    “哼，你以为人家稀罕我们这些老的？虽然他年纪和我们差不多，但村里年轻女娃多了去了”，王嫂用她那不满的声音说道，她们就像猎物一样，讨论着李剑锋，她们知道，李剑锋没有妻子在身边，也许正是她们的机会，每个人都在心里悄悄地给自己制定了计划，只是这些计划，谁也不敢明言，生怕被别人看穿。

    小张嫂低头剥着瓜子壳，眼神却闪烁不定“哎哟，这些事我们cao什么心啊，村里比我们年轻的多了，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人？”她话音虽轻，却带着一丝故作谦逊的矜持，显然并不真的认同自己的话。

    这场看似平常的闲聊，却暗藏着一场无声的竞争。她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此时，门外一阵微风吹过，撩动了窗帘。几片枯叶飘了进来，茶桌旁的几双眼睛也随之飘向门口，仿佛期待着李剑锋的身影突然出现，又似乎害怕真有这样的巧合。

    “哎，我说”，老李嫂清了清嗓子“你们说，李剑锋真要是再找人，那得找个啥样的？”她似乎在随意开玩笑，但话语里的试探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还用问？张嫂说得对呀，那肯定得年轻点儿呗，你看我们这些人，年纪大了，又没啥拿得出手的，哪能入他的眼”王嫂一边说一边用茶杯盖轻轻搅动杯里的茶叶，语气里充满了故作的洒脱，但眼角余光却瞥向其他人，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话也不能这么说”小张嫂低声接了一句，“老李哥这个人，要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哪怕不是年轻的，他说不定也愿意”说完，她的脸似乎染上了淡淡的红色，随后连忙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掩饰尴尬。

    “哎，我跟你们说件事哈，我男人告诉我的”老李嫂轻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听说啊，是他那方面……太厉害了，他李嫂吃不消，才跑的”。

    “啥？！”王嫂差点呛到茶水，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这种事你也敢乱说？”。

    老李嫂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可不是我瞎说的，我男人那边听来的，他当时准备去李家着呢，听说李剑锋晚上折腾起来，那声音……啧啧，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下那根东西有多大，她哪里经得起他这折腾！”

    “哎哟，老李嫂，你还真敢说！”小张嫂忍不住捂嘴偷笑，脸却一下子红了，“这事就算是真的，咱们这样传，不太好吧？”

    老李嫂顿了顿，像是要吊足两位听众的胃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我男人那天去李剑锋家，是为了借个锄头。家里田里活多，咱那锄头不是断了嘛，他就想着李剑锋家里东西多，肯定有闲着的，就过去问问。”

    王嫂嗤笑了一声：“就为了个锄头，你男人还听了那么多动静？这是借东西呢，还是蹲墙根儿偷听？”

    “哎，你可别瞎说！”老李嫂立刻摆手辩解，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我男人那是正经人！他刚到门口，还没敲门呢，就听到里面‘砰..砰啪啪啪’的动静，还有那个……”她压低了声音，做了个模棱两可的手势，“你们懂的，我男人一听，怕打扰人家，也就没进去，转头就回来了”

    小张嫂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羞涩藏也藏不住：“那你男人跟你讲这个，岂不是也……”她说到一半，低头不再继续，显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尴尬。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老李嫂一脸理直气壮，“我男人就是回来感慨了一句，说李剑锋这人啊，表面上看着冷冷淡淡的，谁能想到床上这么厉害，折腾得他老婆叫天喊地的。我当时还不信，后来不是他老婆跑了嘛，这下就更坐实了！”

    “啧啧……”王嫂摇摇头，半信半疑地感叹道，“要说你男人耳朵也是真灵，这动静还能听得这么清楚。就为了个锄头，倒是让你听到个大新闻！”

    老李嫂一脸骄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这能怪我男人吗？谁让李剑锋不关窗呢！”

    小张嫂听得直摇头，但心里却暗暗琢磨起来，这个“厉害”的评价，作为一个寡妇，自己的男人年纪轻轻刚把自己娶进门没多久就早早去了，寂寞了许多年的她心里不知怎么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茶杯，耳根却微微泛红，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赶紧甩了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