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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邻居纪家有小孩。」

    「什么、什么？」叶偲缇张大双眼说。

    莫怀孜一手绕过叶偲缇的腰扶着，慢慢持续往后退的途中说：「自从雁行的父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后，他们的母亲便拿着遗产搬到我家隔壁，然后把这对小兄妹囚禁在地下室。他们的母亲是宗教狂热份子，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其实已经处于JiNg神异常状态。

    她一直认为这对小兄妹是恶魔，所以有一套“处置”恶魔的方式。不过，当他们父亲还在世时，其实也没有过得b较幸福。他们的父亲有暴力倾向，不会特别想到就去殴打小兄妹，可是一但觉得小兄妹吵闹，教训起来的手法已经过于残暴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到的？该不会是闻到吧？」

    「嗯嗯。那是他们搬过来的两年后。他们的母亲并不好亲近，甚至可以说就是恶邻居吧。但是有一天我下课时，她突然拦住我，问我能不能用小提琴拉一首曲子给她听？当下我很犹豫，不过看到她如此迫切以及需要，我还是请管家陪我过去。我就嗅到这个家里面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气味。」莫怀孜回忆几秒后又说：「中途我说借个洗手间，就趁她不注意寻着气味过去，去到地下室。地下室还有一扇门，很坚固，我透过钥匙孔看到了两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我的天啊??」

    「那环境是我见过最可怕又最糟的，简直就像十四、十五世纪的地牢，奇臭无b、脏乱不堪，我花了好几年才有办法淡忘那气味，你不需要狗鼻，那味道就能够是你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