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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觉得十分钟可以过去的那么快，这一次……轮到付凌混酒。

    付凌阴沉着脸，将六瓶高度数白酒、烈酒混合，200ml的杯子被装满。

    他特意挑了气味不是那么重的酒，难度也就更高。

    叶默双目被遮挡，没有察觉。

    直到感受到手中酒杯的重量，他才心底一沉。

    200ml根本不能一饮而尽，叶默刚喝一口就感觉到强烈的反胃感。

    「不能喝了……这起码混了五六瓶烈酒……」

    头晕恶心，身体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似乎不仅仅是醉酒，还有缺氧……贫血……对，三天前抽了血……需要静养一周的……

    叶默感觉自己大脑已经混乱，手上的酒杯也下意识脱离了唇瓣。

    “这才第四杯就不行了？”

    付凌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叶默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酒杯被强行推回嘴边，浓烈辛辣刺激的酒被迫灌入，大部分顺着嘴角流落，在黑色的衣裙上晕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咳咳咳……”

    叶默被呛得嗓子发疼，忍不住咳嗽，想吐的感觉更强烈了。

    “……叶默。”

    是白沐的声音。

    白沐在用精神力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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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衣服倒是衬你，你现在可真狼狈，可惜本来该更狼狈的。

    付公子和陆先生现在都站在我这边，被我踩在脚底的感觉，还不错吧？

    这些都是很昂贵的酒呢。”

    白沐的声音冰冷，但叶默混乱的大脑有些没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现在只想摘了眼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