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 (第2/3页)

人，三个人的时候，江惟的眼神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现在好了，现在就只有他。

    "你变了，"江惟突然说。

    赵序然好奇："什么？"

    "以前你...更难相处一点，"江惟说，"现在好多了。"

    赵序然笑了："是吗。"

    "嗯，"江惟说，"以前你总是..."

    他没说完。

    以前赵序然总是生气，总是要他哄，也总是忽近忽远，让人捉摸不透。

    他要花好大力气才能哄好赵序然。

    江惟眉头垂下。

    "怎么了？"赵序然问。

    "没什么。"

    两人聊起学校，江惟选了很多课，他不愿让自己闲下来，忙碌会阻止他胡思乱想。

    “选这么多课，不累吗，你想修完学分，早点毕业？”

    “是啊，忙点好。”江惟说，“早毕业，多赚钱。”

    “毕业之后想干嘛？”

    江惟有些迷茫，“不知道…没想那么多。”

    甜品端上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赵序然就这么极有耐心地，看他切配有果酱的布里。

    "好吃吗？"赵序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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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惟说，"你尝尝。"

    他把盘子推过去。

    赵序然看着那块被切得整整齐齐的奶酪。

    "我不吃甜的。"

    "啊，"江惟不好意思地把盘子拉回来，”忘了还有果酱。"

    赵序然手臂撑在桌面上，一手扶额，眼神从头至尾没有移开过。

    江惟一口一口吃着，像小时候一样。

    窗外，城市的灯火开始暗下去。

    出了餐厅，赵序然叫代驾。

    "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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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惟想说不用，但这个时间确实没有公共交通了，身上剩下的钱又不能用在叫计程车。

    白色的宾利停在路边。江惟坐上后座，车门关上。

    真皮座椅，青柠混合着皮革的淡淡香味。

    "去俱乐部坐会儿？"赵序然侧过身，"许一宁他们也在。"

    江惟摇头："明天早上有课..."

    "那算了。"

    江惟补了句，“下次不那么忙的时候…”

    “那来看我们球赛吧？下周有一场比赛。”赵序然问。

    江惟果断拒绝，“不去。”

    他解释说，“抱歉。因为太忙，快学期末了，有很多小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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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序然表示理解，“没关系。”

    车开出去，江惟靠在车窗上，眼皮有些重，他今天起得很早，又站了一整天。

    "困了？"赵序然问。

    "嗯..."江惟强撑着。

    "快到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江惟的头一点一点，快要睡着。

    突然，车停了。"到了，"赵序然说。

    江惟睁开眼，看到校舍的门。"谢谢。"

    "回去早点休息。"赵序然说。

    江惟刚和父母打完电话，推开宿舍门，玄关的灯亮着，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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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去，客厅地上摆着几个行李箱，鞋架上多了双运动鞋。

    有人搬进来了。

    江惟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他一个人住了快一学期，已经习惯了安静。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换了鞋，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江惟被厨房的声音吵醒，他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他穿上衣服，打开门，厨房里，一个男生正在煎蛋。

    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

    "早啊，"他笑着说，”没吵到你吧？我是陆言，你室友。"

    江惟点点头："江惟。"

    "知道，"陆言说，"宿管阿姨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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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起盘子："吃早饭吗？我做多了。"

    江惟想拒绝："我一般不吃..."

    "别客气，"陆言已经拿了两个盘子，"煎蛋三明治，很简单的。"

    江惟站在原地，看着被递到面前的盘子，"谢谢。"

    两人坐在客厅的小桌前。

    陆言问："你是大一？"

    "嗯。"

    "政治学院？"

    "嗯。"

    陆言笑了："怎么这么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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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惟低下头："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聊天。"

    "没事，"陆言说，"我话多，正好互补。"

    他开始讲自己的事。

    “去年有机会参加了海外交换项目，在国外合作学校读了一年，前两周刚回来。”

    江惟听着，偶尔应几声。

    陆言很自来熟，这让江惟有点不习惯，但也不讨厌。

    "对了，"陆言突然说，"这么早的时间，你上的哪门选修课？也许我们选了同一个。"

    江惟报了课名。

    陆言眼睛一亮："真巧，我也选了这门！"

    江惟一时招架不住他的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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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以一起去上课了，"陆言笑着说。

    赵序然在俱乐部刷手机。

    咖啡店被当地的几个探店博主推荐，有一条像是随手偷拍视角的视频突然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