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车后座的R交 (第4/5页)

时候。他整个人压过来，肩膀顶开我肩膀，脑袋抵在我锁骨上。他抖了半分钟，抖完把背心往上撩，擦了一把胸口。

    我说，第一次。

    他说，你数什么。

    我说，数数。干我们这行的，一张脸几笔粉都得数。

    他喘着说，你数得真细。

    我说，我数的是你。

    他把我推开，坐直，把裤链拉上。他从后座底下摸出一双袜子，扔给我。

    他说，你脚臭，把袜子换上。

    我说，我脚不臭。

    他说，你脚臭，我闻了十九年。

    我把袜子换了。他发动车，空调还是坏的，风从缝里进来，吹着我敞开的胸口。

    回到馆里，他把车停到车库最里面，熄火，拔钥匙。

    他说，祝九，今晚的事别提。

    我说，哥，你胸口那块红是什么。

    他说，磨的。

    我说，磨的？

    他说，你夹得太紧。

    他下车，绕到后座来开门。他开门的时候背对着我，背心上一道深色的印子，从胸口一直拉到腰。

    我坐在后座没动。我低头看白布。

    白布上有一小块湿的，不在他坐的位置，在我脚边。

    我伸手摸了一下。

    是热的。

    那不是我的。

    我抬头看驾驶座脚垫。屠三的脚垫上有一滩水，从刹车踏板底下渗出来，一直渗到后座。

    屠三在车外敲了敲车窗，说，祝九，你磨蹭什么，下来搭担架。

    我跳下车，问他，哥，你脚垫上怎么有水。

    他说，空调漏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