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初恋 (第14/14页)

    真挚神态令柳道镇禁不住一愣。

    在被酒驾车辆撞上後，辛佑梨并没有马上被拘走魂魄，而是在原地待了一会，目击了柳道镇在看见事故现场後跌坐在地的模样，也将当时他口中的低喃听在耳里。

    听见柳道镇将他身故的原因归咎於自己，辛佑梨止不住掉泪的冲动。

    笨蛋，跟你有什麽关系，是我自己冲过去救人的，要怪就怪那个喝酒开车的大叔啊。他蹲在失魂落魄的柳道镇身旁拼命喊着，可YyAn两隔的少年却什麽也听不见，他心下剧痛，又不愿放弃传达讯息，声嘶力竭地不停呐喊，直到被姗姗来迟的Y间使者带走才停止。

    「不是你害Si了我。」辛佑梨盯着他的眼再度强调：「别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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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来的心结刹那瓦解，柳道镇怔忡半晌，无声搂紧怀中青年。

    他总是明白自己在意什麽，这大概就是为什麽第一回见面自己就对辛佑梨上了心，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亦然。

    「还有，其实我对李判他们说谎了。」被抱紧的Y间使者闷声道：「我想说的不只一句话。」

    柳道镇低下头，温柔亲上他发顶：「还有什麽？都说出来吧。」

    潺湲水声细碎地敲击鼓膜，辛佑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轻轻道：「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

    男人微笑着，在仰起脸渴望答案的Y间使者额上烙下一吻。

    「──答案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从提着颗心送出那瓶护手霜起，他的心意就已昭然若揭。

    「紫丁香的花语是初恋。」柳道镇在他泛红的耳畔低语：「而我最初和最终的恋人都是你，佑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