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向】三碗不过岗 (第9/9页)

   “都是刀哥的错。”少年不依不饶：“我好恨你啊刀哥。”

    “那你要老子拿你怎么办？”伊刀问道：“老子又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刀哥，我不知道。”少年眨了眨眼睛，透过泪水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又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模糊一片。

    “但是你别走，你不要离开我……”

    伊刀没有回答，像是精疲力竭，又像是一切已经结束。

    于是少年醒了过来。

    酒喝得再醉也有清醒过来的时候，梦睡得再沉也有结束的时候。

    梦外没有伊刀，只有一把闪着冰冷寒光的死人刀。

    伊刀死了，被他杀死的。

    少年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梦罢了。

    他握住那把死人刀，把它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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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已经死了，他抱着老虎的尸体，像是钻到老虎尸体里取暖的离群野犬，也像是将老虎杀死，将尸体背在背上的英雄。

    老虎吃了他的江湖梦，他变成了丧家的野犬，英雄杀了老虎，他的余生都将背负着老虎的尸体。

    自己到底是野犬还是英雄？少年已经分不清了，就好像他分不清刚才的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一样。

    野犬期冀着再做一场江湖的美梦，所以丧家的野犬要喝下一碗酒，以惶然醉倒，不知明日。

    英雄则必要历那一场杀虎的噩梦，因此恨虎的英雄要喝下一碗酒，以雄壮胆气，握刀杀虎。

    那最后一碗酒呢？

    少年将酒洒在地上。

    便与地下那贪酒的老虎，只是……

    “但吃三碗，更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