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是命令_只归一个人调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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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归一个人调用 (第1/2页)

    有天临近午后,调度组打了内部调配通知。

    祁眠刚完成上午的核算,准备去后台登记组内审批,却被系统拦住:“请优先处理新派发任务。”

    他点开一看,是一段接口格式异常清理,主导单位是三组,协作者标注着他的编号。对方主控写着两个字:曹峤。

    祁眠听过这个人。

    中层监理,三组的资深骨干,脾气不太好,审核极严,过去几次系统内部互调他都提过意见。

    他没多说,点了“确认”,下午他到了三号资料站。

    曹峤已经在,他靠在cao作台旁,正在输入数据,听见门响也没抬头,只说了一句:“你动作快点,别拖。”

    祁眠“好”了一声,走向另一台终端。

    曹峤没看他。

    祁眠接入终端接口时留意了一眼数据,是典型的参数漂移造成的字段错位,没有太复杂的逻辑嵌套,只是清理起来比较烦。他调整了一个静态波段,又往下滑调试输入格式。

    整个过程不算难,但曹峤的语气很紧。

    “你别自动推送,先发草稿给我。”

    “我这边要接其他段数据,你别抢接口。”

    “你那格式是你主系统带过来的?那边调过来的人就这个水平?”

    祁眠听着,没说话。每句话都不带脏字,却都带着一层硬邦邦的“你是外调的、你不配带判断”。

    他本来也不是好争的性子,只沉默着做事。

    第二天,情况更明显。

    他按照原协议提前设了一套对接逻辑,发过去五分钟,曹峤回了一句:“你这套思路就是废的。”

    “撤了,别让我再看见。”

    祁眠指尖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羞辱”,但他知道这不是工作语言——这是一种习惯性的上下打压。

    更深一层的讽刺是:他说“别让我再看见”。

    ——可这段流程,是祁眠写的初版模板。

    他照着别人的系统改,结果被反过来呵斥“你不该出现”。

    祁眠没说话,只静静地把那段草稿从草稿区删掉,重新排了最基础的兼容格式发回去。

    曹峤没再多说,但也没表扬,只是哼了一声,转头去接电话。

    那天下午,祁眠状态不好。他明知道自己没错,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地盘上。他不习惯争,也懒得吵,可那种“你得听我,不然我就让你难堪”的感觉,在工作界面里异常刺耳。

    他想起沈砚处理指令时那种语气,简短、明确,从不否定下属处理结果,哪怕他要重来,也会只说一句:“再试一次。”

    而曹峤——

    “别让我再看见。”

    这不是对工作结果的否定,是对“你这人不配出现在这”的警告。

    祁眠关掉终端,出去洗了个手。

    洗手池边的镜子照出他额角发丝有点乱,他低头冲了把脸,水滑进脖颈,凉得一下让他回神。

    等他回去,曹峤正好走出去接电话。

    终端还开着,祁眠看了一眼,那条他删掉的指令草稿被调了出来,顶上写着:

    【初版结构有参考意义。】

    ——是他用的那一版。

    他坐下,没动,只慢慢将新的格式重新设了一遍。

    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祁眠抵达工位时,他的终端里收到一封简报调令:

    【三号系统协助任务重构,原监理退出,主控变更为沈砚组。】

    【系统原因:权限划分重构。】

    祁眠看了一眼,指尖轻点确认。

    他没有问为什么。

    当他走进七号资料站的时候,沈砚已经在了。

    桌面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温热还在,手边是他一贯用的逻辑投影终端,数据正缓慢加载。

    他抬头看祁眠:“来得挺快。”

    祁眠没动声色:“新任务没说是谁主控。”

    “那现在知道了。”

    祁眠走过去,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没问更多。

    沈砚看着他打开终端,启动数据输入。半分钟后,他忽然开口:

    “你那套初版,留着。”

    祁眠顿了一下。

    “我看了,挺清楚。”

    他语气平淡,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祁眠心里知道,他没看流程,只看了他在流程里是怎么被否定的。

    他以为沈砚不会说这件事。

    但沈砚还是说了。

    说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

    “以后不需要再听他那种人说话。”

    “你判断不对,我会告诉你。但别人不能。”

    新任务开启得很顺利。

    沈砚没说什么,只是把工作流程重新梳了一遍,删掉原系统残留接口,把祁眠的初版格式挂进了主控区,并默认了预设规则。

    没有多余一句话。

    但祁眠知道,那不是默认格式——是沈砚在系统层面,把他的处理逻辑设成了“唯一合法路径”。

    那天下午,他们只说了不到十句话,全是工作语言。

    可祁眠回到房间时,打开终端重新看流程文档,眼睛盯着那行“由017-5号格式取代原三组数据结构”的系统备注,指尖却一阵发麻。

    他坐在桌边,杯子里的水喝了半口,没咽下去。

    他不是没经历过被护着——制度试验期那些天,沈砚就动手关过门、调过终端权限,一次没解释过。

    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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