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觉醒 (第5/5页)

正没有他的世界。

    我永远也忘不掉出事那天，他哀痛的吼和我崩溃的泪。说来可笑，我们都是彼此的浮木，拯救对方，才能拯救自己。他将我把自杀的血泊中救出。我把他从慢X自杀的深渊中拉出来。我们救过对方无数次，但却始终救不了自己。

    Catharine完全没有打断他，因为Catharine清楚的知道，来这里的人，通常要的都不是答案，他们自己都十分清楚答案是什麽。只是没办法去做而已，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听众，一个认可自己的声音。

    我想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Catharine只是微微一笑。

    你是可笑，你是傻，那是因为你Ai过。Catharine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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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这好痛，痛到我宁愿不曾Ai过。

    Catharine笑了。

    不会，你只会庆幸自己Ai过。

    …nV孩不再说话。

    我是不是真的该忘记他?

    你说呢?

    我知道我该忘记他，然後勇敢的走像现在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我忘不掉他，也放不下他。

    为什麽要忘记他?为什麽要告诉自己他不在了?

    可是…大家都这样讲。

    那你又为什麽还没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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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舍不得，我忘不掉。

    是这样吗?Catharine笑了。那抹笑，令nV孩充满不安。

    你很清楚规则，来我这里，你不是会来找答案的，你必须自己为你自己的决定负责。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并不会左右你的决定，只有你自己可以选择。我也不会给任何的意见，所有的决定都要你自己负责。

    我有朋友说，做不做得到和想不想做，取决在自己，我是不是就是这样?

    你是怎麽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可以选择你要怎麽生活。现在这样，也没什麽不好的。不是吗?你不该问，自己该怎麽放下他，忘记他，你该问你自己，你想要怎麽做。真的忘记他?还是，永远拥抱他。

    …nV孩似乎想着什麽，不再开口。

    好好休息吧，夜晚，是很长的。最後，Catharine轻轻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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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嘛?在想什麽?」Catharine开口问。

    Michael听完後沉默了很久。

    「你…那时候，在想什麽?」

    就像那nV孩说的，通常听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想劝他看开点，忘记他，重新迈向新的生活，但是Catharine说得很像是，他活这样一点都没有不好。

    Catharine嘲讽的笑了出来。

    「说什麽放不下、忘不了、离不开，都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到时候，他可能还会把那时候的自己当成笑话。毕竟在甜美的回忆，也会随时时间在脑海中渐渐失sE，失去了轮廓。那些在记忆中的画面，就像是一部怀旧电影般，过去就是过去了，无声无息，了无音讯，根本不会留下什麽证据。」

    「但是心会痛、泪会流。难道这都会忘了吗?」

    「泪是会乾的，你要知道，人生可是很长的，就算年少在怎麽轻狂，年老只不过是刹那云烟。Ai与恨，都不过是云烟。」

    是这样吗?Michael看着波澜不惊的Catharine，却不敢将这句话问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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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灯还是亮着的?

    我就知道。nV孩打开门。

    就看见骏坐在床缘。

    今天我们两个是都睡不着的。

    不是想该要怎麽做，而是想要怎麽做吗?骏苦笑说。

    你听见了阿。

    是啊，Catharine是这样说的。虽然我还是不懂，但是我知道我放不下他，忘不掉他，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住在我的脑海里，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全部都还记得。他就在这里，在我面前，跟着我喝酒、陪伴我笑，任我打、任我骂，让我任X，宠我、Ai我、陪伴着我，我想我这辈子不会再遇到他这样的人了。

    骏静静的走向我，坐在我的对面，然後缓缓开口。

    我也忘不掉，根本就放不下。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让自己沈浸在痛苦，我知道渟看到这样的我，会臭骂我一顿的。

    小渟...那个鸭霸的nV人，我知道他一定会对他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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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说。

    的确如此。

    所以，老板说的没错，我决定要让她活在我的回忆里了。

    看着骏下定决心的模样，我知道我也该清醒了。可是我不想…

    翔...我知道我不可以抓着你的影子不放。可是，一想到下雨的时候没人在为我撑伞，难过的时候没有他温暖的拥抱，生气的时候没有他陪我叫骂，不安的时候没有他的温暖安抚，我的心就难受的快要撕裂，我也想要可以拥抱可以打闹。

    为什麽?总是在拥有时不珍惜，失去後才来痛苦後悔？

    伶，我们该放手了。

    我该如何做到...放手呢？

    ***

    「就是这样~故事结束了，他们隔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虽然眼睛红肿，但是JiNg神却是很好的，我想他们那时候就已经想通了吧。而他今天的样子，应该过得很好。回忆终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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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harine笑了笑。

    刚好这时候回到旅社。Michael放下购买的东西後，只看见Catharine的背影，他已经要走上他的阁楼了。

    「老实说，我不太懂你所谓的眼神，那是什麽意思?这是可以问的吗?」

    Catharine停下脚步，没有说话、没有回头。正当Michael放弃时，他开口了。

    「曾经的我也有过，那样的神情。」

    那样依恋、那样痛苦、那样回忆，那些属於Catharine的过去。一切都不尽人知。

    〈Ai是甜的、Ai是苦的、Ai是轻的、Ai是重的。口味选择，全看你怎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