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张嘴能硬 (第2/2页)

刀收进口袋，这会儿又拿出来，“再和我讨价还价，我先挖你一只眼睛。”

    男人识相地开始回答问题：“他和我年纪差不多，b我矮半个头，瘦瘦的，戴眼镜，挺斯文的，地中海，小鼻子小嘴巴小眼睛，尖下巴。每次见他都拎着个公文包，像是坐办公室的。我和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聊别的。”

    “是这样吗？”刚才跟小华进来的海立在纸上刷刷地画出一个JiNg明市侩的头像。

    “差不多，额头上再来两条皱纹更像。”男人补充道。

    海立在画像上加了几笔后拿给男人看。

    男人：“是他。”

    “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知道，我从来不多问。这是规矩。我也不敢多问。”

    “你们都在什么地方交易？”

    男人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不好办，如果鱼加加不在，他随便编一编，或许能糊弄过去。鱼加加和应康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鱼加加看向应康，应康点头。只见应康麻利地带上手套，从腰上cH0U出一根鞭子，二话不说cH0U了男人一鞭子，顿时男人的叫声在整个地下室回荡。

    “说！”

    “打Si我吧，你们这些变态的nV人。”男人竟然出乎意料地y气起来。

    “还磨叽是吧，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应康扯了扯嘴角，“全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能y！”说着又是一鞭子过去。鞭子过后的疼痛让男人发颤，后背上旧伤未愈，前x又添新伤。

    炎热夏季，暑气正浓，地下室里却b开了空调还凉快。应康的鞭子一个“不小心”甩在男人头皮上，男人顿时皮开r0U绽。很快，又红又热的鲜血流进了男人的眼睛里，将他眼前的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血sE。

    “爽！”男人大声喘着气喊道，“再来！让爷爷我好好爽爽！”

    “几把不大，口气不小，”应康像看Si狗一样看着男人，“我成全你。”应康拿出一个不透明的喷瓶，“看好了，这可是魔法攻击。”说完应康将喷口对准男人x口上的伤，按下去的瞬间男人的脸完全白了。

    “啊啊——啊啊啊——”男人一边鬼叫，一边不断挺动身T试图挣脱绳子。

    “别白费力气了，”应康慢悠悠地说道，“好好享受吧。”男人享不享受鱼加加不知道，应康反正看上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鱼加加站起来，“能让我试试吗？”

    “没问题。”应康将喷瓶递给鱼加加，“别弄到自己身上了。”

    鱼加加接过喷瓶，在男人的求饶声中将喷口对准了男人大腿上的伤口。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应康用鞭子cH0U了一下地板，“现在愿意说了？”

    男人如小J啄米般疯狂点头。

    “可惜我们不乐意听了。”应康怒道，“喷他！”

    鱼加加按下喷嘴，男人沙哑的嗓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小华和小敏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应康嫌弃地说道：“叫得真难听。”

    够了好一阵子，男人才缓过来，“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全说——”不等鱼加加开口询问，他又竹筒倒豆子般地说道：“黑市！黑市！每个月逢五逢十有黑市，我和他在交易。”

    “黑市？在哪里，说！”应康又拿出一个瓶子，“否则，我让你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男人被应康吓怕了，全身的伤口都开始痛，“我说，别杀我，别杀我——”

    “快说！”鱼加加举起喷瓶威胁道。

    “在旧海城的下水道里，”男人哆哆嗦嗦地说着，“十二点以后开放，很多人去。”

    应康：“黑市归谁管？”

    男人：“不知道，敢在黑市闹事的人都Si了。”

    应康：“谁都可以进去？”

    男人：“卖东西的随便，买东西的进去要交2000块。”男人说道。

    “里面卖些什么东西？”应康继续问道。

    “什么都有，嘶——”男人碰到伤口，“卖人的最多。”

    “卖人？”鱼加加感到不可思议。

    男人心里不懈，真是没见过世面，但他表面不敢露出半点，“有零卖的，有整卖的，男人，nV人，老人，小孩，甚至孕妇——”男人突然想到什么，闭上了嘴。

    鱼加加也想到了，“继续。”

    “我说完了。”男人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

    鱼加加m0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对男人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说什么给段明贵发短信吗？到黑市面对面发短信？”

    鱼加加思维跳跃敏捷，男人差点没跟上，“没，没有。那个，黑市人多，不好找，所以——”

    所有人都一副“我看你怎么编下去”的看好戏般的表情，男人的声音越小，g脆假装晕了过去。

    鱼加加并没有戳穿男人，她问大家：“你们说，如果把他放到黑市上，能卖多少钱？”

    男人听到鱼加加戏谑的问题，魂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但他记得自己正在装晕，很努力地没有动弹。我不值钱，我不值钱，男人在心里默念，然而男人不知道的是，他那跳动的眼皮和一直转动的眼珠子早已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