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小可怜被杀人魔学长草了_26,精神崩溃,人棍幻想,逃跑路上流产(蛋:人棍if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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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精神崩溃,人棍幻想,逃跑路上流产(蛋:人棍if1) (第1/1页)

    林长恒的血像他本人一样温暖,灼热;庄乙被他温热的血浇了满脸,恍惚间好像自己真的沦为了某种卑劣的,依靠汲取他人鲜血存活的怪物,趴在林长恒的尸体上,卑劣的苟且偷生着。

    “哈……哈哈……”

    他嘴角抽了抽,神经质的干笑了两声。

    “你……你杀了我吧……”

    他被逼疯似了的笑了起来,看着白谨手里那颗死气沉沉的,再也无法跳动的心脏,崩溃的哭笑道。

    “杀了我吧,我不该……我就不该被生下来,我不该活下去,我……我早就该死了,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我想死,白谨,我想死……”

    他疯了似的又哭又笑着,侧过脸看着林长恒已面目全非的尸体,索性自暴自弃的爬了起来,拖着弯折的脚踝,竭力爬到林长恒的身边,像是寻求保护一般,在尸体身侧无助的蜷缩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白谨扬起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下垂了几分。

    “想死?”

    他俯视着缩成小小一团的庄乙,语调也冷了下来。

    庄乙不答,只是竭力往林长恒身边更缩了缩。

    白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手里的心脏随手丢在地上,大踏步了走了过去。

    他抓住庄乙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注视着自己。

    “想死很简单。”他冷冷道,“所以我不会让你死。”

    庄乙茫然的瞪大了眼,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

    白谨却在这时松了手,任由庄乙脱力的砸在地上,小腹中本已消退的疼痛卷土重来。

    他白着脸重新蜷缩起来,竭力忍耐腹中的疼痛。

    那边白谨却像一头被暴怒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一般,不耐烦的来回走动着;他像是无从下手一般,单手提着斧头,阴森森的寻找着下手的位置,却又迟迟寻不到,脚步中或多或少的带上了些烦躁。

    庄乙闭上眼,细细的颤抖着,他形状优美的脖颈无力的伸展着,宛如邀请。

    白谨又是不耐烦了啧了一声,扬起斧头,重重的劈砍在了林长恒的尸体上!

    庄乙被耳畔传来的血rou劈砍声吓得一抖,颤颤巍巍的瞄开一条眼缝,向前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插在林长恒腹部的斧头——庄乙又是一抖,颤抖着闭上眼,认命的等待着那把斧头落在自己身上。

    白谨的嘴角已经彻底垮了下来,他面目扭曲,泄愤似的一连往林长恒的尸体上连劈数十次,每一次都是全力劈砍,丝毫不曾留情。

    等那把斧头最后卡在林长恒的肋骨间时,白谨身周已出了一层薄汗,热气腾腾的汗液在雨幕间冒着白气,在白气间,白谨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肌rou因充血而变得坚硬。

    他冷冷的俯瞰着瑟瑟发抖的庄乙。

    “装什么?”他嗤笑道,“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闻言,庄乙的眼皮虚弱的抖了抖,缓缓睁开眼。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向白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只有死人才会保密,不是吗?”

    “只有死人才会保密?”白谨将斧头自林长恒已四分五裂的尸体上拔了出来,冷声道。

    “那都是狗屁,我有更好的办法;我会把你的声带割掉,手脚砍断,让你一辈子都没法移动,没法说话,没法表达,只能像个花瓶一样摆着,被人想搬到哪儿去,就搬到哪儿去……”

    白谨像是被自己的幻想取悦到了一般,嘴角微微翘起。

    庄乙的脸色越发苍白;在他惊恐的注视里,白谨的言语越发过分。

    “……我会把你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他凝视着庄乙,“每个人进来,第一眼就会看见你;他们会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妻子,因为出了事故沦落成了这个悲惨的样子,浑身上下只剩下逼还算能动,只能放在家里当飞机杯。”

    庄乙颤抖了起来,他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试图离白谨远一点。

    白谨看到了他的恐惧,不由得更愉快的笑了起来,嘴上更加肆无忌惮。

    “你只能看着这一切。”他居高临上的俯视着庄乙,“你能怎么表达呢?你说不了话,写不了字,甚至没东西支撑身体,就会像一条蛆虫一样,只能在地上丑陋的蠕动……啊,跟你现在的样子倒有点像。”

    他轻笑一声。

    “你只能把所有事都烂在肚子里,白谦,你的警察哥哥,还有你自己……都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不能告诉任何人。”

    “啊,对;哪怕变成那样也是可以怀孕的。我会让你怀孕,你只能大着肚子被插在支架上,像母猪一样一个一个的下崽,生下一个就怀一个,到时候你的逼xue估计会松得连支架都撑不住,只能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东倒西歪的张着烂xue,谁来都能用脚捅一捅吧?”

    白谨微笑着,随手转着斧头,似乎对那样的庄乙十分期待,迫不及待的要在这里留下一条手臂,或者一条腿一般。

    “你不能……”庄乙沙哑着开口;在极端的恐惧下,他的声音竟如砂纸一般粗粝,“你不能这么做……”

    “我可以。”白谨毋庸置疑的打断他,他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看着庄乙。

    “我当然可以。”

    他抬起斧头,用斧背轻敲着左手手心。

    “我有权这么做。”他像是对庄乙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道,“我可以随意处置你。”

    庄乙再也按捺不住对那黑暗未来的恐惧,顶着抽痛着的小腹,扶着树丛,用未受伤的那条腿拼命站起,试图从白谨身边逃离!

    这完全是毫无意义的挣扎;因为下一瞬,他弯折的脚便触到了地,钻心般的疼痛自脚踝漫上,庄乙触电般的一抖,直挺挺的向前倒下!

    咚!

    摔在泥地上时庄乙清晰的感到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他懵了一瞬,随即便被自小腹漫上的,比脚踝断掉更痛了百倍,千倍的疼痛席卷!他脸色惨白的捂住肚子,突然想起了某个可能——

    白谨已带着愉快的笑,拨开树丛,走至庄乙身前;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当视线触及庄乙腹下弥漫的血迹时,他嘴角的笑意当即凝固,愉悦的神情逐渐转化成了某种震惊的难以置信。

    庄乙痛苦的极速喘息着,他拼尽全力握住白谨的裤脚,绝望道:

    “白谨,白谨……我……好像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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