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七话：未被察觉的访客 (第2/2页)

什麽？」

    像是被我问到重点，艾尔迪l开始来回走动，脚步声回荡在房间内。

    「你认为魔法是什麽？」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将我们的立场对调。

    「你有没有想过魔法是怎麽出现的？」

    「为什麽魔力可以组成魔法阵？」

    「为什麽魔法这麽易於学习，却又如此神秘？」

    「为什麽......魔法充满了无限可能？」

    他的语气越发强烈，像是在道出自己的内心。

    「而这一切，我将其归咎於魔法阵上。」

    「魔法阵定理听过吧？那是魔力学的基础。」

    「但如果我说......我可以打破那个定理呢？」

    听言，我的脑中开始浮现出损坏的结界魔道具以及特尔的分享的报告。

    「逆转......魔法阵？」我喃喃说道。

    「嗯？」艾尔迪l将脸凑了上来。

    「现在公会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笑。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b我想的还要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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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度x1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逆转魔法阵到底是什麽？你又想利用它做什麽？」

    艾尔迪l停下了动作，双眼直直地盯着我。

    「你问的三个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稻魂灰一。」

    他的语气像是在指正学生的错误。

    「而且你现在问的，是研究目的。」

    「那已经超出了你能问的范围。」

    我紧握拳头，咬紧牙，压下暴动的情绪。

    「卡洛和朱岩的伤都与你有关。」

    艾尔迪l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冷淡、毫无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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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洛......是那个白虎族的亚人小孩吗？」

    「他确实为我提供了相当有趣的实验成果。」

    他随意的抬手触碰下唇。

    「但是你说朱岩......你有证据吗？虽然我也不打算与你争论这些。」

    见我没有回应，艾尔迪l又开口。

    「而且，不是有关。」

    「而是......必要。」

    我的呼x1停了半拍，艾尔迪l却像是在述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如果不将一个系统推到极限，我们又该怎麽知晓它会如何崩坏？」

    「亚人的身T机能既不像矮人那般粗糙，又不像JiNg灵那样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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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语气就像冷冽的寒风，不断的划过我的耳边。

    「所以你就把那些孩子当作实验对象？」

    艾尔迪l皱眉，像是不满我打断他。

    「实验对象？可以这麽说。」

    「他们是天然的魔力储器，而你们人类......」

    他停滞了一瞬，像是在挑选措辞。

    「系统过於脆弱，实验的价值低，就如同......那个nV孩。」

    「我记得是叫......朱岩？」

    听言，怒气在我x口堆积，指间流窜出闪烁电弧。

    而艾尔迪l只是轻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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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激动，我可不打算发生争执。」

    「至少现在不行。」

    接着，他伸出手，指向我放在桌上的失败半成品。

    「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拙劣的模仿。」

    「连最基础的魔力通路都不到位，竟然还想猜测我的构思？」

    他抬起左手，在空中幻化出一面绿sE法阵。

    「看到没？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风属X魔法。」

    接着他伸出右手食指，轻点空气。

    一个无声的灰sE魔法阵瞬间浮现。

    那个魔法阵没有光亮，没有魔力溢散，一切像无尽的空洞，违反常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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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魔力通路都像是在互相抵消、吞噬。

    「我不知道公会调查到什麽地步了，但这个......」

    艾尔迪l将两面法阵逐渐靠近。

    「等......住手，如果魔法阵破损......」

    我尝试阻止，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直到——两面法阵终於接触。

    「魔法阵定理说，当魔法阵消失时，内部积蓄的魔力会释出。」

    「如果在不切断供源的状况下破坏魔法阵，就会引发魔力暴走。」

    艾尔迪l语气平稳，像是在描述真相。

    而我却没有他那般冷静，双眼直盯着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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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阵......消失了。」

    「你是......把魔法阵摧毁了？」

    艾尔迪l摇了摇头。

    「无知的人就是如此Si脑筋，只会依现有的知识擅自去揣测未知。」

    「这就是我在研究的东西。」

    「真正让魔法停止运作的方法。」

    我的心脏彷佛被撕开，冷汗已经浸Sh了我的衣服。

    彷佛是看出我的旁徨，艾尔迪l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一下！」

    我回过神来，连忙阻止艾尔迪l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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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却是想到什麽一般，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

    「凛娜......那孩子是独一无二的，现在就先交给你们保管。」

    我一愣，只能看着他逐渐消失。

    「你怎麽会知道凛娜的存在？」

    「你跟她又是什麽关系？」

    艾尔迪l微微一笑。

    「谁知道呢？或许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

    「从......葛莱村开始。」